衣也脱掉,扔得满地都是。
大红的鲜艷,刺得皇甫焱有些眩晕,连盆也端不住了。
水溅湿了衣摆,皇甫焱也没了力气,摇摇晃晃的,扶着床柱才没摔倒。
那红纱之后的女子,依旧在喘息着,嚷着难受,热,一双手一直在扯着衣裳,好似□□才会舒服,才会满意。
嗓子干哑,皇甫焱想要出声制止那惹火的人儿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。
一步步的走过去,他想将她的穴道给点了,却听她说:“王爷,你给我下药了?”
他立即摇头,声音沙哑,将往自己怀里靠过来的她推开,“不是,不是我。”
“不是你?不是你还能有谁?”她摇头晃脑,昏昏欲睡的说着,“王爷,你不是说为了我好,才娶我的么?不是说了只是假夫妻么?为什么要给我下药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“诺儿,不是我,我没有给你下药,我……”
“我不信,我不相信……”捂着脸,一诺呜咽着。
“把钥匙给我。”他嘆息,头疼的要命。
她抓了抓头发,两眼无光,迷茫的看着他,“什么钥匙?我看我才是要死了……王爷,你不喜欢我,为什么要给我下药……你是想看我有多么失态,是吗?”
“别乱想,这只是个意外。乖,钥匙给我,我带你去冲凉水澡。”
“呃,钥匙啊……我忘记丢哪儿了……你等着,我去给你找……”她说着,软绵绵的下了床,捡起她扔掉的嫁衣,一件件的抖着,“王爷,找不到……”
紧咬着牙关,皇甫焱受不了了,等不下去了,只得走过去,一脚将窗子给踹了开。
郁闷的是,他刚跳窗而出,看到了立在那儿的睿枫。
皱了眉,他握紧了拳头走了过去,一把抓住了睿枫的衣襟,低声喝问:“你干的?”
“王,我们吃了会使耳朵失聪的药,您说什么,我们听不到。”睿枫低声道。
皇甫焱扭头看去,果真看到睿松也在。
“王,一诺就是一诺,您娶了她,就应该对她负责,新婚夜,您就应该做一个新郎该做的。”睿松面色严肃,声音冷冽,不容抗拒的说道。
皇甫焱咬着牙,身子微颤,瞪了他们一眼,抬脚就走。
出了静心殿才知道,这里已经被包围了……
只怕这些人,全部都已经失聪了……
睿枫,睿松,你们这是,为什么呢?
提了两桶凉水,皇甫焱折返而回,却被睿枫和睿松阻拦了下来,然后被告知:“那药,无药可解。王如果想和一诺共赴黄泉,我等没有意见。”
皇甫焱彻底崩溃!作势就要开打,却……无法动用内力,根本就打不过睿枫和睿松两兄弟。
当真希望她是皇甫焱的女人?
屋内,一诺听得也迷迷糊糊的。
那药……分明是她自己下的啊!不发生什么也死不了的啊!她今天也没非要和皇甫焱发生什么啊!就只是想和他亲密一点而已的……
怎么……怎么师父和师叔的态度,是这样的强硬呢?
他们竟是当真希望她是皇甫焱的女人?
如此这般,算不算是天助她也?
既然他们都听不到,她也用不着害羞了,继续照计划进行吧,她可不想死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好难受……王爷,我好难受……我是不是要死了……”一诺蜷缩在地上翻滚起来,确实是很难受。
特别是,她现在是喜欢着他的,是想成为他的女人的,就越发倍受折磨。
皇甫焱是怒到想杀人,也束手无策了。
总不能……让他看着一诺死掉吧?
不对,睿枫和睿松定舍不得让一诺死掉。
于是,他二话不说,盘膝坐下,闭目养神,转移註意力。
可是,刚坐下,就听到睿枫道:“王,我们兄弟既然这样做,就有我们的道理,断然是料定你会这样,可我们心意已决,不会心软。您放心,您若真是仙逝,我们兄弟定会接您的班。”
“你们……!你们!”皇甫焱被气的快要七窍生烟了。
偏生屋内,一诺痛苦的呻吟,扰得他心里更乱。
他不明白,睿枫和睿松,为什么要这么做……
他们说,一诺就是一诺……
一诺就是一诺,是已经年满十五的一诺,是吗?
他们的意思是,一诺不是许一一,是年满十五的女子,应该在新婚夜圆房,是吗?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