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了晚膳,他牵着她的手在摄政王府散步,问她有没有什么想要的。
她想来想去也没什么想要的,就说:“我想晚上睡觉的时候,你只是抱着我,其他的什么都不做……”
提出这个要求,不是为了折磨他,而是,想知道,他为什么要答应她那么过分的要求,想知道,自己到底是不是被他当作了发洩工具……
“本来本王打算今晚睡书房,既然你这么说,本王勉为其难答应吧。”
这样的回答,让她……太意外了。
散步回去,自然是去沐浴,而他一直在外面等候。
等候也就罢了,还一直吹奏着曲子,说是免得她无趣……
洗完澡回去,他让她把头发给擦干,他则脱了外衣,钻到被窝里,陪着她闲聊。
她有点纳闷,很想问他为什么不为她擦头发,却在擦完头发的时候听他说被窝暖和了,快进来……
好吧,他肯定是故意的……
这一夜,当真是,相拥入睡。
翌日一大早,一诺被皇甫焱给叫醒,“诺儿,送我上早朝。”
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不耐烦的道:“谁要送你上早朝……”她可是清楚的记得之前送他上早朝的后果!
“当然是摄政王妃送摄政王上早朝。快些起来,我去准备早点,你陪我吃。”说罢他就走了。
她坐起身来,发现床头的椅子上已经摆放好了干凈衣服,竟然是……暖暖的!
真心的接受不了这样细心的照顾,一诺的瞌睡瘾彻底没了!
手脚麻利的穿戴好,梳洗完毕。
没想到连早点,皇甫焱都是亲自做的!当然,他是这么说的。
一顿饭上,他说的最多的就是,尝尝本王亲手做的这个,生怕她不知道似的。
关于这一点,一诺没有怀疑,不值得怀疑,怀疑也没什么意义。
说是送皇甫焱上朝,她却是被皇甫焱抱着到王府门口的,然后她又被侍卫用豪华轿子给抬回了卧室……
当她睡完回笼觉醒来的时候,一眼便看到他在床边,而他的面前摆放着一张长案,长案上是奏章……
见她醒来,他将奏章放下,立即起身,端来了一杯温热的茶水,柔声对她说:“漱漱口。”
她听话的漱漱口,又任由着他拿着热毛巾为她擦脸,擦手,再吃下他餵到嘴边的点心,整个人快傻掉了。
他是故意让她想起和他那啥啥么?
在她傻呆的时候,他拿起放在长案最边上的一本厚厚的书放到了她的腿上,揉了揉她的头发,温柔的说:“我去做午膳,你自己玩。”
他走了好久,她才清了清嗓子,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自言自语道:“是我在做梦还是他中邪了?”
手里沈甸甸的,她好奇的翻开那书,只一眼就肌肉抽搐。
丫的他竟然给她一本春.宫图!还是崭新的!还是超级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