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个正羽,卑鄙无耻!
“不用担心,没事,大不了一死……”喘息着,皇甫翎翔笑着,安慰着一诺。
一诺哽咽,说不出话来,只能慌忙给皇甫翎翔盛了点汤,要他喝下。
好歹也能暖暖身子。
皇甫翎翔摇摇头,从怀中取出簪子,递向了一诺。
“一诺,收下,好不好……”
一诺看着那簪子,是纯银的簪子,很简单的款式,一朵梅花,缀着两颗银珠子。
无暇顾及这礼物不合适,一诺收过了簪子,握住了皇甫翎翔的手。
“翎翔,你不会有事的,你要撑着。”说完,狂奔而去,朝着关押正羽的地方而去。
席少铭要追随而去,被南宫晨给拉了住,“摄政王都没去,你去做什么。”
“我……我陪着她。”说完,挣开了南宫晨的拉扯,追了上去。
南宫晨呆站在那儿,鼻子泛酸,眼睛湿润。
早该知道,只要有一诺在,她就不可能在他的眼里,更别提心上了。
“南宫小姐还尚未婚嫁就像个怨妇,本王看着自己的妻子为他人忧心落泪,岂不是要心痛到想死?”不疾不徐的,皇甫焱笑着说道。
嘲讽着南宫晨的自找罪受,也自嘲自己被妻子丢下。
为什么总是这样呢?
她遇到了什么事,怎么就不知道与他商量,寻求对策呢?
她这么遇到一些事情就表现在了脸上,方寸大乱,如何能成大事?
有些事,你再急,也改变不了现实的。还不如静下心来,想一想,怎么做才好。
罢了罢了,是他教导无方,宠她太狠,才让她怎么也长不大。
“走吧,去看热闹。”含笑说着,皇甫焱起了身,亲自扶起皇甫翎翔,“这会儿心情怎样,是不是很欣慰,原来可以被这么在乎着。”
会把解药放在身上吗?
皇甫翎翔面色微变,虚弱的反问:“皇叔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我聪明的皇侄一点都听不懂吗?”
“确实听不懂。”负气的甩开皇甫焱,皇甫翎翔摔倒在了地上,上气不接下气的道:“若是怀疑我与正羽勾结,大可现在杀了我,也好过侮辱我!”
“你想死,本王成全你。”冷眼看着皇甫翎翔,皇甫焱对子俊道:“子俊,带他去见正羽。”
子俊领命,带着子俊,和皇甫焱一起,来到了关押正羽的石室。
正羽看着一行三十多人,嗤笑出声:“一诺,关心你的人还真是多。”
一诺回首,看着那么多人,虚弱的笑了笑,“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这个你们,指的是谁呢?
子俊扶着皇甫翎翔到墻边坐下,俯首告退,其他九名男子,也跟随而去。
心儿扶着伤心欲碎的柔儿,也要和其他姐妹一起离开,柔儿却是不愿意的。
“柔儿留下。”一诺开了口,知晓这事儿是得解决的。
今天,她要和正羽来个彻底的了结。
哪怕鱼死网破,她也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