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我一点都不喜欢。我只是想看一看你会不会不舍得我受伤。”正羽嬉皮笑脸的说道。
“那我就让你再看一次。”
一诺冷笑,起身走过去,捡起了那把匕首,毫不犹豫的,刺入了正羽的大腿。
正羽痛的倒吸一口气,难以置信的看着一诺。
一诺将匕首拔了出来,看着那上面的血光,胃里一阵难受,忍不住干呕了起来。
正羽皱眉,本是因疼痛而纠结的表情,变得僵硬,变得,冷硬,变得,阴沈。
“你……有了?”他瞪大了眼睛,看着干呕不止的女子。
抹了抹唇角,她不想理他。
“皇甫翎翔,我要你现在跟我出去,你到底走不走。”盯着皇甫翎翔,一诺语气冷硬。
不管皇甫翎翔出于什么理由要待在这儿,她都不允许他那么胡闹。
正羽是个很会蛊惑人心的人,卑鄙!指不定能把皇甫翎翔引到歪道。
皇甫翎翔只好点头,在一诺的搀扶下往石室门口而去。
走到石室门口时,他回头看着正羽道:“即便我死,也不会让你得逞。”
“随你。”正羽丝毫不在乎,冷哼着回道。
皇甫翎翔被气的一口气提不上来,捂住了心口。
一诺回头瞪了正羽一眼,骂了一句:“神经病!疯子!”
“那也是因为你……”石门关上时,一诺听到正羽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确切说,是嘆息,是无奈。
他也知道自己这么做是错的?
他也无奈,那为何不放手。
到底他为什么要这么纠缠着她……
他现在是稳坐太子之位了,可是他再这么胡闹下去,早晚会惹怒了南赢皇帝和南赢百姓吧。
到那时,他可是一无所有,背负骂名了。
摇了摇头,一诺不要自己再去想那些。
妇人之仁,还是不要有的好。
她不能因为这个人曾经救过她,就任由着他胡闹,是不是?
扶着皇甫翎翔回到了宴席所在地,只看到皇甫焱一个人坐在那儿,慢悠悠的吃菜喝酒。
顿时心中一痛,她深知自己确确实实的伤到了他。
刚欲扶着皇甫翎翔上前时,睿枫和睿松从黑暗处走了过来,将皇甫翎翔带走了。
夜黑风高啊,就剩他们两个了。
他在生气……气她在乎其他男人。
怎么办嗯?她要不要撒撒娇,认认错?
看她能不能把黑的说成白的
一阵夜风迎面吹来,一诺冷得打了个哆嗦。
吸了吸鼻子,她脑中灵光一闪,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,很是响亮的喷嚏。
果不其然,皇甫焱立即转过身来,习惯性的搂住了她,要带她回去取暖。
揉了揉肚子,一诺摇头,可怜兮兮的嘟囔:“王爷……宝宝好像饿了……”
一句“宝宝好像饿了”,弄得皇甫焱的气儿一下子消了大半,哭笑不得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