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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流 年(1 / 2)

毕业那年,杨嘉如突然喜欢上《流年》这首歌,后来她竟然几乎忘了这首歌的歌词,她常在想,人能忘记的东西很多很多,为什么她却忘不了白城。

那一年的毕业典礼上,杨嘉如唱这首歌。做为特邀嘉宾主持的白城站在臺下含笑看着她。杨嘉如闭上了眼,那抹笑容太暧昧,她受不起。她清亮地唱“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,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。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,留不住算不出,流年……”。

下了臺,白城突然拉起杨嘉如的手,杨嘉如躲,他坚定而大力的翻开她的掌心,和自己的对比着看。杨嘉如皱着眉问,“你干嘛?”白城笑笑回答,“我看看你的心乱不乱。”

杨嘉如转身便走,她和白城,能少牵扯就少一点吧,她已经被学校推荐去b市的一家医院,再过两个月就要去报道了,他们之间没有流年。

晚上同学们在操场上摆起了派对,热热闹闹地吃喝玩乐,年轻的老师也加入队伍,今晚似乎大家随便和尽幸。杨嘉如坐在安静的地方看人群嬉闹,白城就是在这个时候无声无息地靠过来的。他坐在杨嘉如身边,一起看着人群。

杨嘉如没有看他,说道:“你是演戏给顾念看吗?”

白城没有否认,他想了一下说:“我那么做叫幼稚,那么,怎么做叫不幼稚?”

杨嘉如耸了耸肩,“活得开心,活得比她好,有一首歌不是唱嘛,‘我对你打招呼,因为最好报覆,就是肯饶恕不管你对我多离谱’。”

白城也笑了,“我不是用行动证明我活得很好吗?”

杨嘉如终于转头看他,目光烁烁,“那叫好?你知道吗,你现在的笑像极了挂着面具的人。你心里不平衡,你觉得自己是个骄子,你能给她很多,但她都不和你说,你觉得你受伤了。但是白城你想没想过,人家顾念为什么不对你说。你有告诉过顾念你家里的事情吗?难道当你掀开那一切时,顾念没有觉得被骗吗?算了吧,放手吧,白城,你和顾念……”

“我知道回不去了,可是,我毕竟真心爱过她。”白城的声音低低的,他垂下了头,像只小小的困兽。杨嘉如看着他的头顶的旋儿,在夜色里隐隐约约。

杨嘉如去拿了两听啤酒,给白城一罐,不邀他,自己独饮。白城看着她,良久,也默默地啜了起来。杨嘉如看着月亮,觉得自己此刻特矫情特文艺,心是伤的是凉的,却因为他在身边,而安定。曾经有很多话想和他说,很小的事也想和他分享,可是那个时候没有机会。现在他坐在她身边,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。沈默也是好的吧。

两个都不会喝酒的人,喝完一听啤酒后就不免俗了。当他们进入宾馆的那一刻,其实杨嘉如脑子是清醒的,要不要做,她在心里反覆问了自己三遍,除了第一遍怯怯地回答,算了吧,第二遍和第三遍都是坚定的,要!

当白城的身子压下来的时候,杨嘉如终于问了一句,“对吗?”

黑暗中,白城撑着胳膊在上方看她,“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?”

杨嘉如笑了,白城便吻了下来,是她一直渴望的细密地吻,杨嘉如一直有个问题卡在喉间来不及问,后来她想,是她自己不敢问,问他知不知道她是谁有什么意义呢,如果他停下来了,她连一夜的回忆都没有了。如果他清楚地说出了她是谁,后面的路他们该怎么走?

白城的身材不错,到底是年轻,一丝赘肉都没有,略偏瘦了些,但好在身材修长摸起来到不觉得吓人。杨嘉如羞怯地用手撑着他的手腕,欲拒还迎。白城沈默着,吻她,搂她,温柔得很。他的手下移,移到最女性的地方时杨嘉如拢了腿,到底还是没经过世事的她羞得全身发抖。白城在她的耳边问:“怎么了?”

杨嘉如摇了摇头,“怕疼。”

白城轻轻地笑了出来,再吻她,杨嘉如分了神,白城的手指就探了进去。陌生的痛楚一下子胀满地疼,杨嘉如惊叫,眼里蓄着泪,白城轻轻的揉着她痛的地方,哄着她说:“不怕。”杨嘉如在黑暗中点了点头,他温柔的声音,是最好的止痛药。

白城抬起了她的右腿挂在了他的腰上,杨嘉如觉得有什么东西刺刺的在下面探动,她本能地想躲,白城却突然挺身,杨嘉如撕心裂肺地尖叫出声,白城搂住她,说:“不怕,不怕。”

杨嘉如扣紧他的肩膀,用指甲抠他的肩胛骨,眼泪成行地往下掉,成长的代价,是这么的痛。体内有断了弦的感觉,似乎还能听到“膨”的一声,然后,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滑下来,杨嘉如伸手摸了一下,粘稠,微腥……

白城的动作由慢转快,杨嘉如感觉不到任何像书上描写的飘飘然地快感,不欲仙倒欲死。终于等到白城折腾完,体内忽然一阵轻松,一股热流袭在了腹上,杨嘉如低头看了一眼,白城仍撑在她的上方,抚着她的胸,调整着呼吸。

杨嘉如推开白城,忍着痛走到浴室,放开水冲洗自己,她不敢让他的气息在自己的身体上留太久,她怕自己忘不掉。而白城错愕地坐在床上,直到她全身水珠披着浴巾走出来才回过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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