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郭嘉脸上仍旧是那种淡淡的表情,仿佛丝毫没有因为曹操是救自己受伤而心痛。
郭嘉只是拱手作揖:“多谢曹兄相助。”
张飞勃然大怒,手持丈八长矛,直指袁绍:“袁绍老儿,你怎能口出大逆之言?”他本是心直口快之人,只知义兄姓刘,是刘皇叔,这天下,自然也该姓刘。
袁绍傲慢地看了张飞一眼:“无知鼠辈,难怪董卓欺负我们群雄无人了。”
“你,你说谁是鼠辈?”张飞几乎就要上去和他以老拳相逼。
“三弟,不可无礼。”一直与周公神游的刘备终于睁开了双眼,有风度地制止了这个鲁莽的义弟。
可不是吗?以当时刘备的实力,要与袁绍相抗,无疑是以卵击石。
众人保持沈默,沈默是自保的最好武器。
袁术却是个胆小的人,当下没了主意,只嗫嚅着:“但是,我等现在如何是好。”
郭嘉没有说话,他知道说了也没有用,只有装作漫不经心地看着手中的书卷。
一缕鬓发轻轻地散落,随着微风偶尔飘到郭嘉高挺的鼻尖。苍白而细致的皮肤,狭长的凤目低垂的睫毛,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中更有一股动人的魅力。
曹操当下有了决定,缓缓地对袁术开口道:“天子来旨,我等只有退兵。”
不堪回首明月中
既然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那就静静地等待吧。
袁绍脸色越来越难看,终于忍不住制止:”奉孝不必多言,只需说董卓立刘辩为帝,我早有起疑,开始按兵不动实则派人明察暗访,终于寻到真正天子。”
这个借口,骗小孩子还差不多,居然还想拿来骗全天下的人。
“现在自当攻入洛阳,辅佐天子。至于百姓自是被奸臣蛊惑,我等自然既往不咎。”袁绍为自己想到的妙招相当得意。
郭嘉实在难以理解袁绍的愚蠢,他再一次让自己耐心地告诉袁绍:“怕是百姓既然能被董贼蛊惑一次就会再蛊惑二次。”
凡事有其一必有其二。
郭嘉顿了一顿,继续开口:“毕竟现在战乱频繁,只怕百姓再不敢相信一切可能给他们造成伤害的东西,权衡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”我说让你不必多言!我自会让郭昂处理此事!”袁绍暴跳如雷,终于拂袖而去。
豪杰纷纷随袁绍走出帐营,帐内只剩下曹操和郭嘉二人。
曹操看到郭嘉紧抿的嘴唇,只好上前拍拍他的肩膀:“奉孝,如你所说,我们也只有尽人事,听天命了,或许,情况会比我们想的好的多。”
郭嘉看着曹操右手上缠着的纱布,上面尚有鲜血渗出。
郭嘉不是不知道曹操的心意,只是,他对男人,实在没有感觉。
想到那个排洩的地方用作他用,郭嘉一阵毛骨悚然,因为他长得比女子还美,自幼不知受到过多少这样的骚扰。
郭嘉还记得,年少时那个惊心动魄又不堪回首的夜晚。
郭嘉记得,那年的自己才15岁。正是天真烂漫,爱玩爱跳的年纪。
迷路的郭嘉又冷又累,身上寒毒又犯了。
在危急的时候遇到那个金色眸子的英俊霸道的男人,开始像凶狠的恶狼一样凶狠残暴起来,他似乎想脱去郭嘉全身的衣服。
在寒冷的冬日里,自己靠着这样的方式取暖御寒,不是不澎湃,不是不激动,只是男人的方式实在太粗暴。
郭嘉感到疼痛,开始惊慌,而且寒毒褪去以后,他对这样的感觉非常不适应。
郭嘉想用力推开那个男人,可是哪里够力气呢?
几只乌鸦呱呱地从天边飘过,天上月朗星稀。
男人已经失去了理智,他一把扣住郭嘉的手腕,恶狠狠地凑到他面前:“你知道反抗我有什么后果么?”
“大哥,求求你放过我,我害怕。”郭嘉流着泪偏过头去躲避男人。
男人一只手将郭嘉的双臂固定在头顶,另一只手扳过郭嘉的俊脸,邪恶地笑着:“你不要害怕,你会喜欢的。”
“不,不…..”郭嘉的声音都已经颤抖---当他看到那张俊美邪气的脸在他眼前时,恐惧弥漫了他的内心。
虽然没有经历过,但是郭嘉似乎已经明白这是一种怎样的恐惧。
郭嘉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逃跑,他要逃,他不能让那些恶心罪恶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......
“啊!”随着一声惊叫,男人吃惊地看着郭嘉,金眸男人的胸膛已经被扎进了一根发簪。
郭嘉的发簪,在危急的时候,郭嘉拔出自己的发簪,扎进了男人的身体……
殷红的血液一滴一滴地从男人的胸膛滴下来......
清冷的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,形成一种诡异而绝美的画面。
疼,真的很疼……
男人的眼神开始变得恶毒,他冷冷地起身。
鄙夷地看着郭嘉,犹如看一条丧家之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