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零警告落落:“如果你把事情搞砸了,那我绝不放过你。”
明明之前还共度良宵,现在居然就,难道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?
在落落的一再追问下,姜零给出了一个落落想一头撞死的答案:“你很紧。”
落落决定不要再和这个禽,兽沟通。
什么所谓的神兽,反正脑子就是和人不一样就是了。
面对落落的沈默,姜零以为她是郁闷那句:“必须经常这样修炼。”接着往下说:“当然如果你找其他人修炼也是可以的。”
天空中几只乌鸦呱呱地飞过,落落额头流下了三条竖线。
什么?刚刚和自己温情缱绻的男人就想把自己送到别的男人床,上去?落落实在是愤怒得觉得胸中燃气了一股浓浓的怒火。
不过姜零又接下去说:“不过,如果你和别人修真了以后,就不要再找我修真了。”
好像树枝头的不是乌鸦,而是喜鹊。
这家伙总算是说了一句人话。
落落不甘心地追问:“为什么?”
什么为什么?她现在就想着要找别人修真去了吗?
姜零没好气地回答落落:“因为不同过强的内力相冲有可能走火入魔。”
……
落落彻底没有语言了。
两个人没有再说话,背靠背坐着,沈默无言。
落落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气氛。明明被破了处的人是自己,怎么姜零一副死人脸。
落落只好转到姜零面前,伸出手,在他眼前晃:“hi~不要这样嘛~”
姜零抬起眼来,看了落落许久:“你真的不怕灰飞烟灭?”
天,他是问了几次了?
落落眼波流转,一笑倾城:“灰飞烟灭又如何?人活着一生,若不能做想做之事,和没有活过有何区别?我只想在乎我在乎的事情。”
姜零听后黯然颔首:“我没有看错你,就因为如此,我才能够安心。”
落落表面仍是嘻嘻哈哈,心中却是苦笑---你可知我最在乎的事情就是你能得到幸福。
姜零将一个小金锁挂在落落的脖子上,姜零的手指冰凉,滑过她的颈脖时极其温柔。
落落心里蓦地一动:“这,是什么?”
小金锁玲珑剔透,做工及其精巧。正面是一只麒麟,背面是人首蛇身的女娲。
姜零一边替她笼开颈后的秀发扣上链子,一边说:“这是艾锁。”
“艾锁?”落落不解地抚着胸前的小锁回过头来问姜零,一不小心因为姜零正耐心地低头扣扣子,一下两个人的唇又吻在了一起。
这样熟悉又陌生的吻。
两个人的唇碰了一下,分开,看了看彼此,又碰了一下,慢慢地开始了一个悠长的吻。
姜零扶着落落的脑袋,舌头交缠在一起,贝齿流香。
忽然,姜零一把推开落落,长袖一挥:“混账!你居然敢迷惑本王?”
落落跌在草丛里,脚崴了一下,钻心的疼痛,加上姜零此刻的反应,让她有些不知所措,泪水都快漫了出来。
姜零看到落落跌倒的一霎眼里闪过一抹忧伤,但随即恢覆了冷漠,他转身想要离去。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,转过头来:“你那个艾锁,是可以用来和我通讯的,不管我人在哪届,有事都能找我。”
说完姜零再次转身,却发现长袍被人扯住了。低头一看,落落可怜巴巴地望着他:“你总要教会我怎么用吧?”
姜零嘆了一口气蹲下,告诉落落:“你看,麒麟那面是像手机一样呼出的,女娲那面亮是有人呼叫你,如果麒麟那面亮是我呼叫你。”
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手机的鼻祖?
姜零冷冷地提醒落落:“这个呼出很耗内力的,不要轻易使用。”
“那你给我干嘛?”落落低下头小声地嘟囔。
“接听是不需要内力的。”姜零板着脸数落:“难道你在现代没用过3g网络吗?”
落落本来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大。仿佛不愿多看落落一眼,姜零当下里就消失在无边的空气中......
再入无间道且迷
只留下落寞的落落。
冥冥中,黑纱重重,浊酒倾觞。
吴勇低头道:“主上,现在一切的计划都已经如你所料。”
纱帐中一个冷酷的声音邪魅地轻笑:“世人皆被情缘所困,才被命运玩弄于鼓掌之中。吴将军,你隐忍得辛苦了。”
“不敢,属下愿誓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