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落的眸子如同一汪清泉在吸引着他,仿佛在问:“我美吗?”
尉迟算是领悟到什么是“增一分则太长,减一分则太短”的感觉了……
许久,在凤眼女子的提醒下:“尉迟将军,您该进去通报了。”
尉迟才回过神来,有些尴尬地进去通传。
片刻,尉迟已经回来,优雅地打开房门,示意落落可以进去。
当落落走进房间的时候,发现这是一间古朴而华贵的房间,而那个鹰兽的主人正慵懒地靠在一张铺着雪白狐皮的藤椅上。
狭长的凤目半睁半闭,高挺的鼻梁和线条优美的嘴唇之间是深深的人中,落落忽然想到,有人说过,人中的深浅代表着某种能力的强弱,不由脸上一红。
男子的领口微敞,蜜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,隐约露出的胸膛显得结实宽阔......
这个长得过于完美的男人让落落想起了姜零,这让她胸口压抑得难过,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,鼻子开始有些发酸。
男人的眼睛睁开了,是一双碧绿的眸子,像恶魔一般碧绿的双眸。
看到身着白色长裙的落落,他的眼神有些玩味:“女人,转一圈我看看。”
被他的眼神註视着,落落感到浑身上下都不自在,但是还是顺从地转了一圈。
这衣服从正面看很简约,尤其露背的设计,可以看到纤瘦而光滑的背部和微微凸起的蝴蝶骨。
裙摆依旧是略带透明的白色丝帛,更加衬托得落落的气质格外超凡脱俗。
落落此刻正赤着足,她的每一个脚趾头都均匀好看。
男人的凤目瞇起,嘴角扬起了微笑:“你很不错。”
落落鼓起勇气问他:“你是谁?”
“我?”男人的嘴角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,他优雅地伸出手:“过来。”
他的声音低沈,沙哑,带着魅惑人心的力量。
落落迟疑着看着他,缓缓地走到他身边,站定。
男人的手仍然好看地伸向落落,像一个绅士在邀请她跳舞。
他的眼睛依旧瞇着,带着笑意,但是让人不敢拒绝,落落颤抖着把自己的纤纤玉手放入他的掌心。
男人骤然将落落一拉,落落猝不及防,瞬间跌入了一个宽阔的胸膛。
男人身上有刚刚沐浴完毕的清香,整个人非常有贵族气质。
落落对于这样的状况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睁大着双眼直望着男人碧绿的双眸……
男人笑了,伸出修长的手指,在落落的脸颊滑了一下……
落落皱了皱眉头,这表情全数落在男人眼里。
男人挑起好看的眉毛:“怎么?我让你很不满意么?”
落落忽然就想起了姜零,她就这样躺在男人的怀里,本来灿如明星的眸子也瞬间失去了光彩。
人生得意须尽欢(2)
鼻子一酸,一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。
落落并没有哭,甚至可以说除了微红的眼眶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,但是她全身都散发着一种悲凉的绝望的气息。
就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,可怜巴巴地,独自舔舐自己身上的伤口,等待抛弃自己的主人,却拒绝其他任何人的靠近。
“你就是本王的累赘!”
当姜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落落犹如万箭穿心----原来自己是那么天真,天真得可笑。
落落曾经认为真正的爱情无关身份,无关种,族,无关一切一切,只要爱,只要义无反顾,至少可以收获内心满满的快乐。
可是,那些所谓的书上的爱情真谛,在现实情况下不过是一个不堪一击的笑话,脆弱得无可救药!
自己追随的爱情,到头来除了收获屈辱,伤痛,和这个看似完好其实已经残破不堪的身体还有什么?
拥着落落的男人看到落落流下的那滴眼泪,微微有些讶异,本能地伸出手去……
他的手指修长而好看,指甲修剪得整齐,他轻轻地替落落拂去了那滴眼泪……
他见过很多女人哭,每次都觉得心烦,想立刻走开。但是这一次,他却想去抚平她的哀伤。
落落仍旧沈寂于自己那段悲伤的回忆,对男人的反应并未留意。
但是当男人渐渐以吻代替手指替她擦拭泪水的时候,落落一把将他推开…..
男人一只腿盘着,另一只腿屈膝立着,手搭在立着的膝盖上,他在笑。
这个女人,居然会把他推开,真是有趣。
“你,不怕我吗?”男人的声音低沈而邪魅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