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你不必追根究底。”
我真的猜不透他的心思,“如珠不会善罢甘休,你打算如何惩罚我?逐出府还是……”
刘曜转身走来,捏着我的下巴,往上抬,“逐出府,那不是便宜你了?”
我试探出来了,他没打算放我走,“你如何对如珠交代?”
他勾唇,扯出一抹冷邪的笑意,“我有必要对她交代吗?”
我明白了,那些侍妾,对他来说,可有可无,无情也无爱。可是,当我知道如珠怀了他的孩子的时候,当我听到如珠颇为得宠的时候,为什么心中堵得那么难受?
“既然如珠的孩儿没了,就由你为我诞育子嗣。”刘曜拽住我腰间的帛带,轻轻一扯,衫裙就松了。
“将军觉得我腹中的孽种已经没了?”我故意讥讽地笑。
“你腹中是否有孽种,我最清楚。”
他邪肆地冷笑,粗糙的手指拨开我的罗衫。
是啊,我受伤了,大夫一把脉就知道了,他怎会不知道我根本没有怀孕?可是,这一切都是卜清柔做的,他为什么不责怪她?为什么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?为什么他对她所做的一切骯臟事视若无睹、一再纵容?
春衫滑落,飘在地上,身上只有贴身的丝衣。冷意袭来,我静静地看着他,看着他抱起我,将我放在低矮的木案上。他看一眼我手上的擦伤,不带丝毫温情地问:“疼吗?”
我反问道:“将军心疼吗?”
刘曜凝视我,目光温和,宛如暮春明媚的日光,微微的热,微微的冷,冷热交替。
我拉着他的衣带,然后为他解衣,吻上他的唇。
不去想那些侍妾,不去想他为什么忽冷忽热地待我,不去想他的心思、用意,只要他对我还有一丝温情、一些情意,我就不会放弃。
热浪滔天,炽热如火。
他的眸色变了,火急火燎地吻我、**我,不知道是欲色多一些,还是情意多一些。
我故意往后退,故意逃,他长臂一捞,将我捞回他怀中,狂肆地吮吻。
他跪在衣袍上,紧箍着我的身,我坐在木案边沿,双腿盘在他的腰间,赤身相拥,融为一体。
不像刚进府的时候,他冷酷、狠绝的进入与掠夺,这次,他是我所认识的刘曜,激烈中饱含怜惜,狂热中满是疼爱。我用力地吻他的脖子,烙下属于我的印记。
这是由深情衍生的欢爱吗?
——
每当我以为刘曜不会再离开我的时候,他总会决然离去,头也不回。
那日在书房缱绻一场后,连续七日,他没有来看过我。每日,每夜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