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?不可能的,一切都很完美不是吗?
眼里含着泪水,紫烟故作委屈的哽咽道:“王爷为何要如此对妾身?妾身哪里让王爷讨厌了吗?”
东辰夜点点头,烛火下,那张俊秀的容颜上挂着微笑,摄人心魄,却莫名其妙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冷冽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你隐藏的很好呢?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天衣无缝。可是偏偏从一开始本王就已经知道了你的阴谋。白莲教教主。”
烛火明灭,东辰夜与紫烟坐在烛火的两面,看着彼此。
紫烟的面容不再委屈,反而是坦然的勾起了笑。
“呵呵,东辰王爷好眼力。王爷是什么时候识破我的阴谋的?”紫烟问,
东辰夜浅笑,“最初走到那家青楼时,本王就知有诈,雨后这家青楼飘荡出来的气息是我平素最喜欢的味道,琴声也选了我喜欢的乐曲。就连那装饰,也都是我喜欢的红和金色。
在那个雨夜,其他的青楼都因门庭冷淡而稍微减弱了灯光,只有那家青楼点着明亮的灯。只不过,换上去的时候太过匆忙,所有的蜡烛全部都是新的。试问有谁家的青楼会在下雨天,为花灯点上新蜡烛呢?”
紫烟伸出手,“啪”“啪”“啪”的鼓掌,笑吟吟的说道:“看来是紫烟低估王爷了。不过王爷真是下得了狠心。王爷的情人毒,是真真切切的吃了吧。”
桃花眼流光异彩,东辰夜举起杯子云淡风轻的喝下那酒:“当然,我若是不舍得了自己,怎么把你套上勾。”
其实我很冷血
“我自以为我伪装的够好了,我让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没有大脑,善嫉的女人,以降低她们对我的提防,而在你面前我也一直扮演一个温柔的妻子。我以为只有自己在演戏,没想到王爷也是在演戏。”紫烟浅笑,手在桌子下面死死的握紧,轻声问:“也就是说王爷这么些天对我的一切温柔都是假的,对楚纤的残忍也是假的。”
“是,本王这辈子,只会爱楚纤一个女人,而你对于本王来说,从始至终都是个利用对象。我本想用你来引出白莲教。却没想到,你竟然敢对楚纤动手。”东辰夜的眼睛里全是寒冰。
紫烟深呼吸,默默的盯着东辰夜的眼睛,进行着思想催眠。
东辰夜浅笑,轻言:“没用用的。你种在外面的那些花,还有你的那些香水,对本王——根本不起任何作用。”
紫烟咬牙,坚定的摇头:“不可能的,怎么可能没有效果。”
撩拨了一下黑色的发,“很简单,因为天神赐予的力量,让我可以不惧怕任何的邪气。你的情花毒,如果换成蛊,对我怕也不会起作用。”
紫烟瞪大凤目,呆滞在原地。
没想到自己聪明算计,最后反倒是被人给算计了。可笑,真是可笑。
“你可知道,对于本王不在乎的人,本王有多冷血?”走到自言面前,东辰夜拔出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,道:“如果楚纤死了,本王就一块一块割下你的肉,扔去餵狗。”
紫烟吓得浑身颤抖,却仍然倔强的昂着头,“哈哈哈哈,我本就是一个邪恶透顶的女人,早就做好了随时死于非命的准备。”
东辰夜抚摸着她的脸颊,道:“我的纤纤受尽受难,我怎么可能让你痛快的死呢?我要让你看着自己被割成一块一块,看着你自己的身体实力破碎,而能感觉到痛苦,身体都没有了,还是能看到恐怖的一切。”
紫烟的备有一片濡湿,心臟因为恐惧跳得飞快。
汗水滴答滴答的落下来,紫烟干裂的嘴唇翁动,问:“怎样你才肯放过我?”
东辰夜摇头,“你伤害了纤纤,想我放过你不可能,但是若你救活了楚纤,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,让你死个痛快。”
紫烟咬着唇低头,浑身颤抖。她不敢轻易答应,怕是答应了下来,东辰夜也依然会那么残忍的对他。
东辰夜在她的耳边又添了一句:“啊对了,顺便告诉你。那日太子干涉你挑剔西红柿的事情,是真的存在。因为我们是东辰家族的人。你要是不告诉我,我只好把太子叫来帮忙了。到时候,你别怪本王没给你赎罪的机会,化为孤魂野鬼以后……”
“我说,我说!”紫烟哭着,害怕的浑身颤抖,手深入怀里拿出干凈的蛊虫。对东辰夜道:“百药泡上三天三夜吃下,她就会没事。”
东辰夜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儿,一把将她甩在地上,大声对外面的人道:“张晨,把这个女人关入水牢。”
张晨走过来,毕恭毕敬道:“是王爷。”
他如果爱的不是我姐姐,该多好
人拖下去之后,东辰夜匆忙的走出了房间,一刻不敢耽误的去了楚纤的房间,那里早就有十多名御医摆好了百药汤。
东辰夜的心里异常担忧,但愿她会没事,不,她一定会没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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抛绣球的那天,潋滟门异常的热闹。
武林中人来参加的络绎不绝,不在少数。东辰落云含笑站在人群中,那笑意始终不达眼底,望望旁边那些思想已经消失,成为傀儡,目光呆滞的人偶。
东辰不禁讽刺的看着臺上那个花枝招展的女人跳着舞,在丝毫没有生气的掌声中,演着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一个人跳舞,一个人微笑,面对一群尸体。
东辰落云毫无兴趣的配合着她演戏,不一会儿,蒙亦和江坤走到了他身边道:“已经找好路线了,今夜,我们从正门直接走。想来这个林罗尚且不知道我们已经发现她的事情,所以未曾有防备。”
东辰落云点点头,叮嘱道:“记住了,一定要尽快回京,不要回来。每拖一天,就会多一份危险。”
蒙亦担忧的看着他,道:“要不然我留下来和你一起吧。”
东辰落云坚决的摇头,“不需要,援兵会很快就来,再说我这么厉害,就算他们再多人又能怎么样。”
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,绣球稳稳的落在了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