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。”

季小鱼听着他的话，看着他挑衅的眼神，她真想一把掐死他，之前她居然会后悔，根本就是多余，想到这她转身就要离开。

“你可想好了，出了这个病房你可就等着收律师信了。”威胁？让人愤怒的威胁。

季小鱼咬紧牙关，站在那里没有回头，“总经理我实话实说，我没钱，如果您要的赔偿是一千万，我赔不起也打不起官司。”

“所以呢，你这是示威？警告？”

“我是破罐子破摔，就算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，随便你怎么样了。”

看着季小鱼开门就要离开，莫少卿声音略微扬了扬，“好啊，那就把你卖给我。”

“什么？”季小鱼一听猛然回头，下意识的捂住胸口，警惕防备的看着他，“你，你想做什么？”

“关上门，不用那么戒备，现在就算我想干什么也干不了。”

季小鱼一想也是，看着他的腿被悬挂在空中，除非他早死，季小鱼坐到一旁，“你刚刚说那些话什么意思？”

“一千万，为我工作五年。”

“五年？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说的不够清楚吗？五年，一年二百万的年薪，你赚了。”

季小鱼嫌弃鄙夷的看着他，“我赚了？二百万的年薪说的真好，然后呢，你指的工作是什么？女朋友？情妇？或者是……”

“停。”莫少卿眉头紧蹙，“我承认我之前亲了你，我也说过让你成为我的女人，但是这是一种追求，不算是一种侮辱吧？情妇？你说的太过了吧？我还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，不需要这样威逼你，卖艺不卖身，怎么样？”

“嗯？”季小鱼还没有反应过来，莫少卿这时候倒是懒得说了，“那你等着收律师信吧。”

“不，我的意思是，你的卖艺不卖身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很简单，我看重你的能力，你是有潜力的，我不想放弃人才，你就继续做我的秘书，在五年之内我不会碰你，或者有不正当的行为，如果有，马上终止。”

“可是我还是一个学生，我还没有毕业。”

“很简单，我不会让你耽误学业，需要的时候我会给你假期，时间顺延，怎么样？”

季小鱼认真的思考了一下，赶紧拿出一张纸写了起来，莫少卿看着她嘴角翘起，眼睛闪过一丝疑惑，转而又显出笑意，那认真的模样还真是可爱，之前他还真没有发现。

季小鱼看了看自己写的东西，突然抬头，莫少卿忙掩饰的别开头，“总经理我写好了，你看一下，如果你答应就签字，这样我就接受。”

莫少卿看着纸上的条款，罗列的还真是清晰，“你还真是聪明，知道要和我签合同？”

“这是总经理教的，会避免很多麻烦，先明后不争。”

莫少卿点点头，“你确实学到了不少，但是你的写的条款过于苛刻，我不接受。”

“苛刻？苛刻在那里？”

莫少卿一把扔给她，“这上面的不轨行为，亲吻我可以接受，还有一些敏感的地方我也接受，可是不得碰触你身体的任何地方是什么意思？难道我不经意碰了你的手这个合同就失效了吗？你当我是傻子？”

“那你说怎么写？”

“我不知道，就连法律都无法确定的定义性骚扰的含义，你说要怎么写？”

听着他说出这样的词季小鱼真的觉得他很龌蹉，“那要怎么办？”

“我不会签合同，只会给你一张协议书，上面会标明时限，剩下的事情就只能靠我自己的约束。”

“靠你的约束？”季小鱼怎的不敢相信他嘴里的约束。

“不相信？那也没有办法，你现在只有两条路，一是相信我，而是相信钱，显然你没有钱，钱无法和你达成共识，你只有相信我，你知道的，我这个人虽然在生活上是有些别样的风格，但是说话还是算话的。”

季小鱼探究的看着他，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，话里透着绝对的自信，她总觉得自己好像正一点点落入他的陷阱，“我可以相信你吗？”

“随便你，你只有这一次机会，我不是对任何人都有耐心的。”

季小鱼想了一下给他一张白纸，“协议书，写吧。”

“现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