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广抱着她,飞身向外去寻太医。
第二天萧王妃遇剑的消息就传遍整个宫中,隋文帝大怒,下令定要捉拿此人,可人已逃脱,一时之间哪里寻得着人。
幸好那一剑没有刺中王妃的心臟,医治及时,保住了她一命。
此事却没那么快了结,先是宫里头传出言语,说那行刺晋王之人就是东宫里头的侍卫,文帝立马派人彻查,结果东宫里的一个叫王虎的侍卫近来莫名失了踪。而那人的身形与杨广所描述的刺客极为相像。
正当文帝为此事冥思苦想之时,独孤皇后让人抬着前来面见他。
文帝自己身体也未覆原,还在床上休养,皇后以这样的方式出现让他大吃一惊。
她挣扎着坐起翻身而下,跪倒在文帝的床塌前,声泪俱下:“陛下,休要再姑息那孽子,他做出这等恶毒之事,陛下一定要严惩他!”
皇后形如枯槁,气若游丝,说一句话都累得气喘吁吁。文帝看着痛心万分,只得起身将她搀扶坐在自己床塌上。
皇后瘦得如同鸡爪似的手拼命的拽住文帝的衣袖。
“皇后,勿要伤怀,此事朕正在调查,朕不会姑息任何人,只是那刺客虽是东宫侍卫,但人尚未缉拿,究竟是受何人指使还不知道,如果真是太子唆使,朕决不轻绕。”
“不,陛下,如果一辈子都抓不着那人,岂不永远还不了广儿的公道,王妃受了重伤,差点没了命,陛下,若不是萧妃挺身而出,指不定咱们的儿子就此丧命。陛下!”
文帝皱眉嘆气:“皇后,勇儿虽任性妄为,但本质纯良,应当不会怀这样的恶毒之心,再说他这么做,对他自己有何好处?”
皇后平覆一下情绪道:“他必是妒忌广儿才能在他之上,又见我日渐宠爱,所以怀恨在心,欲除之而后快。”
“唉,皇后,可有真凭实据?”
皇后坚定道:“要证据还不简单,将那东宫中上至妃妾,下至侍卫仆从悉数寻来,逐一盘问,必会查出端倪。”
文帝心想此举可行,于是命人立刻照皇后的意思办。
“皇后先行回宫休息,此事朕一人处置便可。”
“不,”皇后倔强道:“本宫要亲眼看着那孽障认罪。”
文帝拗不过她,只好作罢。又听她吩咐下人:“替本宫将晋王一同召来。”
众人领命,赶往东宫提拿太子。
此时杨勇正在寝宫中醉生梦死,丝毫未察觉危险的袭近。
不经通报直接闯入,杨勇还在浑浑噩噩中,只听得一个说:“太子殿下,得罪了,请随属下走一趟。”轮不上他有所反应,就让人押着直接去面圣。
云昭训更是衣裳都未穿整齐,也被拉着一同前往,东宫中人悉数同往。
一到文帝面前,全都齐刷刷的跪下,杨勇一番折腾后,醉意尽除,脑子里方才清醒过来。
他一瞧,不单是他,他的侍妾们还有部份婢女,以及侍卫也都在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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