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卖关子,快说,许绛尘怎么了?”
黄紫郡目光一闪,狠狠道:“我亲眼看见她坐着皇上的金舆,大摇大摆的往内宫中行去,不只是我,许多宫人都看见了,都下跪行礼呢。”
萧后顿时洩了气,一屁股坐下,双目失神,不敢相信。
“这怎么可能?她有什么资格坐金舆,她一个庶人之妻凭什么坐金舆?她有些焦燥。
“是啊?就是要轮,您也要排在她前头,您是没瞧见她的样子趾高气扬,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。”
萧后抑制不住的愤怒了,指节格格作响,眼中喷出怒火。
“岂有此理,皇上真是糊涂了,办这样的蠢事,就不怕遭人垢病。”
“陛下是一国之君,谁敢说他,他自然是为所欲为。”
“哼,再怎样伦理纲常还是要守的吧,用金舆去迎一个犯妇,真是丢人现眼!”萧后恶狠狠的骂道。
黄紫郡没接话,垂首静立。
突然萧后紧张起来:“不对,皇上他这是要做什么?他把许绛尘弄到哪里去?不会是弄进后院做夫人吧?天哪?她再怎样也是他的嫂嫂,这``````。”
她又惊又惧,话都就讲不清了。
黄紫郡道:“我只瞧见金舆一直向南驶,方向应该是陛下的显仁宫。”
萧后再也坐不住了,唤来自己的贴身待婢,在她耳旁听语几句,让她速去打听情况,那婢女领命退下。
黄紫郡瞧她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嗤笑,现在知道慌了,方才不是还很嘴硬吗!
萧后兀自焦虑一阵,才对她说:“你先退下吧,本宫要一个人冷静一下。”
黄紫郡依言正要返回,又听她说:“若是再有何新情况,速来报告本宫。”
这话黄紫郡爱听,她驻足贴心道:“娘娘放心,您是我的恩人,我一定与您同仇敌忾。”
萧后默不做声,一挥手将案上她最爱喝的桂花甜酿扫落在地,打得粉碎。
说来这萧冷雁也真是奇怪,她可以容忍杨广宠信别的女人,她就是容不下许绛尘,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一个有夫之妇,已是残花败柳,怎就让他这样念念不忘。
等到婢女打探完回来向她禀报,她当即就七窍生烟,一口恶气堵在胸口,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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