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笑让她越发地不爽,这放荡的家伙,真是随时都是一副勾魂的模样。
彩沫然白他一眼,他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,与他纠缠下去,也无益处。
身体轻巧一翻,想向墻内跳去,却不料还未着地,发觉自己的身体竟被云惊晟横抱了起来。
不过一瞬间的功夫,他已经落在地上,怀中的彩沫然愕然的大眼睛直直地瞪着他。
这是什么情况?该死的男人,竟敢轻薄她。
彩沫然的手猛地探出,朝着他的脖子袭击而去,却不料,他却使劲地将她更向自己抱紧。
嘴角矜起一抹轻佻的笑来,故意一声警告道:“小嫂子如若再挣扎,我会抱得更加紧哦。”
那一份纯洁和美好
嘴角矜起一抹轻佻的笑来,故意一声警告道:“小嫂子如若再挣扎,我会抱得更加紧哦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”彩沫然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,被他气得半死。
根本无法挣脱他的怀抱,自己被死死的禁锢在怀中,不敢再动弹。
因为,发觉他竟像天蚕丝般,越挣扎越紧。
真是要命,这个死男人,还是第一个敢这样吃她豆腐的。
他的脚下不过走了三两步,不远处便传来南宫璃的声音:“姐姐,表哥,你们在干什么?”
他眨巴着清澈的眼睛,望着他二人,小跑着过来,一脸疑问,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满,随即消失。
云惊晟轻咳了一声,放下彩沫然,微微一笑:“小嫂子脚崴了,以后可得当心些才是。”
言语虽是温和而又关切,眼里却是夹杂着另外一曾意味,彩沫然轻笑一声,却是皮笑肉不笑。
“云表弟也要当心些才是,因为,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运的。”
他听得出她的言下之意,知道,现在的她,如同带刺的玫瑰,美丽迷人,却是不能随意触碰。
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看到南宫璃那双清澈如泉水的眼,她便不忍心让他难过,不忍心,让他知道世人之间那些勾心斗角。
也许,是想保存着他的那一份纯洁和美好。
不愿意让他沾染上半点尘埃,南宫家,只有他才是干凈的,也只有他,才值得自己真心对待。
“三少爷,这么晚了,怎么还不休息?”彩沫然宠腻地笑看着他,声音温柔而又好听。
南宫璃已经站到了她身旁,拉上她的袖子,似乎有些慌张,左右看了看,小心翼翼道:“姐姐,我娘不准我来这里,我是偷偷来的。”
云惊晟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二人,嘴角那抹不明的笑着,那双狭长的凤目,似乎看穿一切。
他二人的背影渐渐拉长,在云惊晟看来,却是越来越有意思,简直是好极。
看似宁静的南宫家,似乎开始有些变化了。
云惊晟抬起手来,轻拂过鼻尖,和她接触过的衣服上,还残留着她的气息,一股好闻清香的气味。
嘴角上仰,扩散开来,荡漾起一抹笑容,绝色倾城。
他二人的身影渐渐远去,最后消失。
彩沫然将南宫璃拉着,进了屋内,阿琳一见她的身影,立刻迎了上来,似乎有些焦虑。
“郡主,你总算回来了,刚二少爷来过,不过已经走了。”
彩沫然有些惊讶,他来做什么?本来行动就不方便,他还总是来找她麻烦。
南宫璃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光,随即消失,呵呵一笑,摆弄起桌上的杯子。
“姐姐,这么冷的天,先喝杯水。”
他露出洁白的牙齿,笑呵呵地将水已经递到她面前,那清澈的眼眸总让彩沫然觉得不忍心拒绝他的所有请求。
接过水杯,捂在自己的掌心,也只有他会关心自己的冷暖。
你是何意?
埋下头去,轻微地喝了一口,“三少爷,你过来是有事吗?”
南宫璃像忽然想起了什么,一下弹跳了起来:“哎呀,我都忘记了,怎么办?我本来是给姐姐带东西来的,你看,我记性真不好。”
他似乎有些自责,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一副苦闷的模样。
彩沫然放下手中的杯子,轻笑了笑,“我这里什么都不缺。”
南宫璃嘟嘟嘴,靠近彩沫然,突然伸出手去,竟轻抚上她的额头。
她的身体瞬间僵硬,根本意想不到,他会有如此的举动,他的动作很轻柔,仿佛生怕触破瓷器似的珍惜。
此时的他眼里满是认真的神色,根本分辨不出他是那个痴傻的南宫璃。
“我听丫鬟说,前两日你身体有些不舒服,现在看来,你似乎已经好了。这样我也不用那么担心了。”
他的话虽是语气平淡,只是对着她傻傻的笑着,彩沫然心中却有些微微的酸楚。
南宫家除了他,还会有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