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要记住,我不会伤害你,我是可以信任的。”
他的话似乎给她一颗定心丸,彩沫然悬挂耳起似乎慢慢落下来。
他是可信任的?她自然会懂得分寸。
“我现在以门主的身份命令你,为我彩沫然的护身保镖,你可有异议?”
扬起高傲的下巴,凌厉的目光直视着前方,双手背后,那种霸气十足,让傲天都为之鼓舞而兴奋。
“门主,属下领命。”
是为她冲破南宫府的牢门而开心,还是为她的重生般的决定而欣慰,或者是因为,从此,他能有理由守候在她的身边。
哪怕只是静静地看着,便也足矣,看着她强大,看着她一步步走向巅峰,看着她脸上绽放出笑来,这便足矣。
彩沫然似乎有找到从前在帮会的感觉,转头看向傲天,会心一笑。
也许,在某种角度来说,他给了她动力和信心,于他相视一笑,难得一见的轻松自如。
却不知道南宫府等待她的又是什么?
南宫瑾高大的身影渐渐朝着彩沫然的房间而去,脚下的步子一步步移近。
那沈稳的脚步声已经响在耳边,阿琳打着盹,靠在外屋的桌上,因为彩沫然吩咐过,看着屋外的动静,她也不敢怠慢。
隐约中似乎觉得郡主有什么事情是隐蔽的,不能让任何人得知,她也敢过问,只能听随吩咐。
郡主待她不薄,做好下人的事便是。
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南宫瑾的脚已经跨了进来,吓得阿琳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慌张叫着:“二。。二少爷。。。。”
他的脸色甚是难看,虽然他失明,但那双眼睛看起来,却是让人畏惧万分。
“郡主。。。郡主。。已经休息了。。。”结巴着回答道,忙上前扶着他的隔壁。
南宫瑾只是轻声问道:“是吗?”
那鼻尖却发出质疑的轻呵声,直朝着内屋走去。
阿琳急了,隐约感觉到彩沫然不在房间内,如若被二少爷发现,这结果可想而知。
急忙上前道:“二少爷。。。你先坐,我给你。。。给你斟上一杯茶。。。”
话声未落,南宫瑾已经快步跨上前去,直朝着前方而去,显然,他是想证明自己的想法。
彩沫然有事瞒着他,她似乎在做着什么重大的事情,他却摸不着头脑。
此刻她应该不在房间,如果不在房间,那她又是去了哪儿?
是去和慕容天幽会,再续前缘了吧?
呵,不知廉耻的女人,还没吃到苦头吗?
心中一股闷闷的气息在流动,让他更为懊恼,猛地掀起帘子,空荡荡的房间里,没有彩沫然的身影。
床上的被子整齐地迭放着,没有丝毫动过的痕迹。
该死的女人,真的不在房间。
真把他当瞎子
该死的女人,真的不在房间。
把他南宫瑾的话放在什么位置,让她搬回正屋,只不过是为了做给慕容天看而已。
眼里闪过一丝的愤怒和不满,拳头握紧,压低声音道:“大胆奴才,竟敢欺骗本少爷。”
吓得阿琳只哆嗦着,牙齿打着颤,结巴道:“二。。。二少爷。。。。郡主。。。郡主。。。”
寂静的屋内,突然出现水流的声音,将原本沈寂的气氛打破,屏风后传来彩沫然的声音:“阿琳你出去。”
“郡主!”阿琳惊讶地望着屏风,郡主原来在沐浴,真是万幸。
恭敬地退出房间,还是不由担心着她的安危。
这一夜,郡主又将怎样度过,她明明那么讨厌二少爷,二少爷也如此憎恨她。
因为九王爷的到来,他们不得已要住在一起,这註定是何煎熬的夜晚。
南宫瑾着实惊讶了一张,水流的声音继续着,彩沫然在房间,她何时钻了进来,如此神速?
冷笑一声,坐到桌上,颇具玩味地看着屏风,道:“怎么,看到是我来了,很失望?”
彩沫然手中的毛巾死死地拽了拽,咬咬唇,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。
跟他共处一室已经是够憋屈了,现在倒好,还来挖苦她。
幸好自己及时赶了回来,否则被他发现,后果自然难以收拾。
站起身来,修长光滑的**缓缓抬起,水滴低落下来,纤长手指划过屏风,将白色睡袍拿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