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那张严肃的脸越来越近,他三人站在一旁,将她扶坐在桌旁。
“你也该好好管管璃儿了,老大不小了,总不能一直这么胡来。”
话中的意思很明显,不能让南宫璃和彩沫然有丝毫的越轨,就算他是个傻子,也不可以。
二夫人忙道:“是,我会的。”
“云涓,这是什么时候,说这些事儿?”
慕容天还未曾离开,对彩沫然的态度断然不能太冷漠。
好歹她是个郡主,代表是皇家的颜面。
更何况这慕容天和她交情匪浅,如若被他得知,她在南宫家过的什么日子,对南宫家来说,肯定是不利的。
杜云涓自然明白老夫人的意思,心有不甘地点头道:“儿媳知道了。”
话声刚落,彩沫然一行人等已经到了府门外,宽大的银色马车停了下来。
彩沫然掀起帘子,踏足落地,出了马车。
南宫璃的眼里闪过一丝开心的神色,露出洁白的牙齿,笑道:“姐姐回来了。”
不容二夫人的喊声道出,已经匆忙着跑下了楼阁,朝着府门奔跑而去。
眉头一雏,有些不悦瞥二夫人一眼,“璃儿真应该好好看管了。”
二夫人垂下眼去,似乎没有底气,轻声道:“大姐,是我不好。”
鼻尖发出轻微的冷哼声,起身而去。
杜云涓咬咬唇,看着彩沫然随着他三人已经进了南宫府的大门。
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女人,她竟有资格陪九王爷赏湖游玩,真的很是不顺心。
你为什么没出现?
回到南宫家,已经很是疲惫,觉得应付这些个不顺眼的家伙,还真是累。
捏了捏肩膀,将头摇了摇,活动者全身的经脉。
南宫瑾那厮,要不是现在还无法从他手中逃脱,她早已离开他的视线。
他很聪明,懂得牵制自己,可惜,那只是暂时的。
晚饭没有胃口,找了个理由回了房间,不愿意再应付慕容天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慕容天似乎没有恶意,虽然看不到他的面孔,却能感觉到那双黑色眸子里散发出的熟悉气息。
他究竟和正主有着什么样的千丝万缕?
这几日想是出不去了,也不知道傲天怎么样,黑樱门现在不过她二人的力量,自然还处在弱势。
傲天应该等待她多时了,可是,今晚,肯定无法脱身。
彩沫然看了看窗外,月色已经朦胧开来,雾气颇有些寒重。
严冬的天气,带着寒冷的感觉,一阵风吹来,觉得冰冷刺骨。
伸出手去,将窗门关上,嘆息一声,心道:“对不起,傲天,我不能如约出现。”
而正如彩沫然预料般,傲天一直在等待她的出现。
如若是平时,她已经穿梭在夜色中,可是,今晚,她没有出现。
手中的酒壶提起,斜卧在屋顶上,白色的长袍,让他显得似乎有些落寞和孤单。
她,何时才能出现?会如约般风雨不改吗?
猛地将酒灌入口中,扬起头来,擦去嘴角的酒渍。
自嘲地笑了笑,再次将酒灌入喉咙,猛地吞了下去。
彩沫然,彩沫然,他就是为了她而疯狂,甚至。。。。。
你,今夜会出现吗?
你,会明白我的担忧吗?
你,会在某个思考的瞬间想起,有个人始终在等着你吗?
你,也许,永远都无法明白。
手中的酒壶已经空空入也,轻抬起,那慵懒的魅惑一笑,笑地有些让人心疼,有些心酸。
只听得砰一声,酒壶已经碎成了无数的碎片,而鲜红的鲜血也滴了下来,沾染在白色的衣袍上,开出一朵多妖艷迷惑的红色花朵。
夜空中闪过一抹流星。。。。。
彩沫然在那一剎那,似乎觉得心猛地一颤,整个人弹了起来。
为何会心虚不宁?是什么让自己不安?
轻捂住胸口,焦躁不安起来,手心紧握,不行,似乎必须出去一趟。
只不过刚转身,门却自动被推开来,对上那张冰冷的脸,扫兴般地退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