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罢,恨比爱,更加的容易,不是吗?
她就在站在自己面前,终于不曾半点属于自己。
呵呵一笑,扬头望去,恢覆那高傲尊贵的神色,看向彩沫然,道:“沫然郡主的意思是,本王现在很安全,不用担心你的飞刀随时飞射而来。”
爽郎一笑,银色面具掩饰了失落和哀伤,却遮盖不住心底喷发的痛。
二人站在夜色下,相对对视着,那拉长的影子,看起来,似乎有些说不出的暧昧感。
南宫瑾立在院落,看着那刺眼的人影,拳头早已经握得紧紧,攥得生疼。
拳头重重落在白色石墻上,瞬间已经碎裂开细小的裂痕。
该死的女人,竟敢偷偷出来私会以往的情人,把他南宫瑾置于何地?
心中不断涌动着怒气,觉得胸口堵得厉害。
是因为嫉妒之心作祟,还是无法容忍别人的背叛?
看现在的情形,想是无法偷溜出南宫府了,彩沫然已经折身而回,心中自然很是郁闷。
不知道这两日,黑樱门可有任何的进展,傲天又有怎样的行动。
彩沫然有些微微的发呆,已经站立在房间外。
些许的想得出神,些许那屋内的人,让她充满矛盾感。
抬起杏目,恢覆镇定的神色,伸出手去,轻推开门,脚下的步子轻巧而又仔细,生怕惊动南宫瑾。
那厮如果知道她晚上溜了出去,肯定不会让她就此蒙混而过。
双脚终于安全地踏进屋内,背靠在门上,轻轻呼出一口气来。
嘴还未合上,猛然间发觉自己已经被眼前的人影一个转身,反身过来,将她抵在墻壁上。
双手被他牵制,靠在墻上,这才看清楚,是南宫瑾这厮。
他,怎么,还没睡?
他,发现自己出去过了。
他的脸色很是难看,透着怒气,那双空洞的眸子里,不知何时已经装满深深的黑色。
看起来,有些让人畏忌。
“二少爷,你这是何意?”
一声冷笑,对着自己,她总是这般冷漠不睬,不由得更加的懊恼。
嘴角勾画出一抹轻蔑的笑意,直视着她,嘲讽道:“怎么,想起以往和慕容天之间的暧昧不清了?”
彩沫然的嘴动了动,她被跟踪了?他,究竟是真瞎还是假装?
嘴还未张开来,却被他抢先道:“痛苦吗?彩沫然,心痛的感觉如何?”
手上的力度加大,被他捏得生疼的手腕似乎要碎裂开来。
她心痛什么?她现在只是手疼好吧?
听不懂他话中的含义,简直是莫名其妙。
怒气涌动上来,使劲地挣扎着,想脱离他的钳制。
“我不明白你的话,我不是心痛,而是恶心。恶心,你这样的男人,对一个女人随便动力武力,算什么?”
对你的惩罚
次日,一大早,那边已经领人过来吩咐,彩沫然早已经静坐在窗前,闭目养神,要她做下人做的事,那就得有条件。.
“郡主,您该过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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