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会愧疚?”
被他这一句反问的话,一下子,心情满是郁闷。话里有话,明显的嘲讽。
她二人什么时候能和平相处?
说话总是彼此带刺,相互伤害,相互嫌恶。
“你也看出,这一路上的苗头,照顾好你自己,别给我添累赘。”依旧的冰冷语气,却让她记得柔和了些许,带着一丝的关心和几分叮嘱。
切了一声,以她的身手,累赘?会至于成累赘才怪。
南宫瑾嘴里什么时候能吐出好话来,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时候。
“这是我儿时最深刻记忆的地方,也是我呆得最多的地方。”他向是在回忆,又向是在向她讲诉般。
彩沫然没有回答,只是安静地听着,他,也算个可怜之人吧?生出富贵的南宫家,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。
身为娘亲的老夫人,怎么也看不出,她对他有多疼爱,只是客套得很。
他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童年,也许不愉快的童年,早就现在冷清漠然的他。
“每当我不开心的时候,就会偷偷溜进祠堂,在角落将自己所有的委屈,全都散尽。”
眼角眉梢露出几丝哀伤的神色,他,不开心,从她醒来,看到他的第一眼起,就没真正看他笑过。
一个活的如此累的男人,什么才是他最珍贵的?什么才能让一真的开心起来。
也许永远都没有,权利和**,才是他所追求的吧。
“为什么跟我说这些?”只是淡淡一声问道,看着他,却有几分的同情。
明明是死对头,却也会有谈心时刻吗?
荒谬了,荒谬了,这个世界开始变得疯狂了些。
“只是想说,就说了。”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,没有任何的杂念,只是纯粹的笑意。
每年这个日子,他的情绪总是很低落,仿佛,一个惯例般,只想静静地呆在祠堂,不愿意任何人来打扰。
祠堂,有太过他的记忆,伤心,开心,痛苦,甚至,惬意。
“彩沫然,现在有一个机会,让你还了那一匕首的伤口。”知道她向来不喜欢亏欠任何人,而他,也不愿意,让她因为愧疚而屈服自己。
这样的彩沫然,不是他所希望的。反倒是那股倔强的气息才适合她。
果然,无奸不商,南宫瑾始终是个商人,不折不扣的商人。
不会做没有回报的事情,这就是他的本性。
只淡淡地挑起眉头,问:“何事?”
脸色有些变化,狐疑地抬起头来,他的话到底蕴含着什么意思。
眼眸微微一动,示意,我答应你。
“脱掉你的衣服。”只是淡淡一声吩咐道,一声话出,她的心一惊,抓上自己的衣领。
这厮难不成是人面兽心?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?
“你左边肩膀。”又一声吩咐着。
“呵,二少爷,你很奇怪?为什么要看我的肩膀,再说,你能看到吗?”
冰冷的眼眸只是看着他,那双没有焦距的眼,在她看来,甚是好笑,一个瞎子,这样无礼的要求,究竟为何?
是为羞辱自己吧?还是其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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谜中谜
为什么夜明明是寂静无声,心却是难以安定下来。
翻身起来,轻巧地跃出了帐篷,将帘子轻轻放下,不愿意惊动他二人。
穿梭在帐篷之间,观查着四周的动静,家丁在四处走动着,夜色朦胧地罩着大地。
身后似乎有些凉飕飕的感觉在滋生,手中的银针已经蠢蠢欲动,身体迅速转过去,手挥了出去,却被握住了手腕,冷声道:“是我。”肋
原来是南宫瑾这厮,收回银针,放入袖中,瞥他一眼:“鬼鬼祟祟的,险些伤了你。”
冷哼一声,将她的身体拉到一边,靠在帐篷外,看着不远处晃动的人影,她的预感没错,这个夜晚註定又不能轻易地度过了。
南宫瑾也够可怜的,这些日子来,没睡过一天安稳觉,随时要应付突然袭击而来的敌人。
偌大的南宫家,也只有他自己承受,无人能商量和分担。
可怜之人,必又可恨之处,他就是如此。
“南宫瑾,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?”眼睛并未看向他,只是观察着那不远处的动静。
鼻尖发出微微的不屑冷呼声,不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