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的催促声,让阿琳更加的心慌,额头似乎有冷汗在渗出。
“郡主,郡主。”
那简直就是催命的声音,阿琳已经急地像热锅上的蚂蚁,完全失去了分寸。
就在此时,彩沫然的身影从窗子跃了进来,顷刻间降落在屋内。
“阿琳。”
救命般的声音出现,阿琳露出几分欣喜的笑,悬挂起的心,落下来。
“郡主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对她微微一笑,一边换着衣服,一边听她讲诉着方才的情形。
菱纱依旧遮盖着自己的脸,只是换上那身鹅黄色的衣衫,竟如此的合身,是南宫家的女眷的吧?
推开门去,慕容府的丫鬟躬身道:“郡主,请。”
跟随着丫鬟的步子,回了宴席之间。
阿琳站在不远处,这才轻松地呼吸出一口气来,总算,躲过这一劫难了。
看着重新坐回的彩沫然,那抹鹅黄色的身影,让他似乎有错觉,多年的她,就是如此,最喜欢鹅黄色的衣衫,那粉嫩的脸蛋被鹅黄色衬托得娇美无比。
只是那挡住的菱纱看不到她的表情和五官,她是故意的,不想见到自己,也不想和自己再又任何的瓜葛。
而南宫瑾却觉得,心中堵堵的,刺眼的鹅黄色,几乎刺穿他的心臟。
手心微微一紧,低低一声:“彩沫然,记住你的本分。”
又是这句话,不止一次听到他如此警告自己,真是懊恼。
本分?什么叫本分?
漫不经心轻笑了一声,没有回答,菱纱下的那张脸若隐若现,充满着神秘感。
“沫然郡主,想是好些年生没回都城了?”
慕容天故意一句问道,他当然知道,她自从嫁入南宫府,就没再出过府门,更别说都城。
心中一阵冷笑,手中的酒杯缓缓举起,淡淡道:“是啊,还多得王爷,沫然才能随着相公定居在都城这样繁华热闹的城市。”
她的语速不急不慢,柔和中透着几丝霸气,明明是漫不经心的回答,听在耳里,却是那么让人不能小觑。
“如此高兴的日子,不如请郡主为我们献上一支舞蹈如何?”那男子又在起哄了,彩沫然只是微微而笑,饮尽的酒杯,轻轻擦了擦嘴角。
好歹她也是个郡主,又岂是随便献舞的舞女。明显的挑衅和不屑。
“郡主,为何蒙着面纱,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,这些年生活得实在是太过清淡。”
好一个一语双关啊,话语里的意思那般明显,彩沫然这些年过的凄惨,外人都是知道,对他南宫瑾来说,如此场合,的确是丢尽脸面,也触犯了皇家的颜面。
他是故意的,绝对故意将她逼上一个绝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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