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说出了之后,心中安稳了很多,露出甜美的笑意来。
看着迎面而来的男子,嘴角微微一翘,有了目标,对着他直直走上前去,手灵巧地挨靠向他的身体,明明触碰到他的钱袋,眼看就能得手了。镬
发现自己的手,竟被紧紧抓住,无法动弹,愕然地张大嘴巴,抬起眼来,惊讶到连下巴都快掉了下来,结巴一声喊道:“天……天琪师傅。”
对面的温润男子,一袭白色长袍,微微嘆息,将她的手拉起,站到一旁,无奈地敲上她的额头:“你又调皮了。”
吐吐舌头,呵呵一笑,无辜的表情望着他:“我只是想回乌峰山,见天琪师傅。”
他傅天琪唯一的徒弟,就是她慕容溪澜,一个比自己小八岁的小女孩。
如若不是师傅所托,又怎么会被这个小鬼缠上。
眼前的她天真璨漫,如同春日的一缕春风,萦绕在他四周。
“王府不好吗?”转过身去,白色的身影翩翩向前走着,溪澜跟了上去,直摇头摆手:“不好,不好,一点也不好。”
微微而笑,慕容天还是没变,一如从前的他,心中只有仇恨,一心只想完成自己的霸业,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。
“天琪师傅,你怎么会下山?”
没有回答,只是继续朝前走着,在人群中,白色温润的身影,是如此夺目耀眼。
下山,自然另有目的,只是没想到,遇上这个顽皮的小徒弟。
“我能不能跟着你?”大眼睛眨巴着,可怜的目光望着他。
傅天琪有些恻隐之心,却是无法留她下来:“现在到处都在通缉你,想是慕容天很快就会找到你。”
啊??溪澜睁大眼睛,心砰砰地跳了起来,她变成了通缉犯,这都是哥哥做的好事。想把她抓回去,继续关在王府,过那样无趣的生活。
这是他跟师傅下的约定,待她满18岁,他便能过上自由的日子,不用再为她而烦恼。
当初,的确,她对他来说是个累赘,一个让人不能自由行动的累赘。
只是,眼前这个丫头,又甚是让人心疼,出生就被遗弃,无人疼爱。
母亲难产而死,自己的亲生父亲,却相信那些流言将她送出王宫,整整18年,不闻不问。
有些心疼她,看着溪澜:“我先将你安顿在客栈。”
她的头点得像拨浪鼓,可爱的露出笑来:‘嗯,嗯,我就知道只有天琪师傅最疼我。“
将她安顿在客栈住下,傅天琪眉眼轻抬,吩咐道:“你就在这里,别到处走动,我有些事要办,需要出去一会。”
乖巧地点了点头,看着他的背影,放松下来,抓起桌上的水果,大大的咬了一口,无比惬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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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翠的竹林深处,一片寂静偶有虫鸣鸟叫,霎是怡人,雾气弥漫开来,将竹林映衬出几分神秘。
三人的背影渐渐拉近,傲天和傅天琪相视一眼,恭敬地拱手道:“师傅。”
那被称为师傅的老者,幽幽转过身来,虽是花白胡须,却难掩深邃犀利的鹰眸,点点头,负手而立:“傲天,天琪,知道师傅为什么要约你们在此会面吗?”
他二人瞥了一眼对方,各自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