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少爷。”阿琳躬身道,心有些慌乱,方才郡主说的话,他都听到了。
识趣地退出房间,颇为担忧地看了眼彩沫然。
将身体埋进了水中一些,露出白皙的肌肤,完美的锁骨。
“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?”
“呵,南宫府什么地方,不是我的?”
言下之意,这是他的特权,想进来,无须经过你同意。
气结,手心一紧,咬着唇,抬起那双杏目,瞪他一眼:“二少爷,好歹,我在洗澡好不好?”
“如此姿色,离我的品位差远了。”又是冰冷一声,打击得彩沫然头晕脑胀。
什么叫如此姿色?简直是贬低人。
却没註意到,南宫瑾手中的玉佩,那块被她遗失的玉佩,被他紧紧拽在手心。
不知道自己为何一时心软,想要把它还给她。
下午的话,还在他心间久久地萦绕,失去了所有的家人,唯独这块玉佩,也丢失了。
身体猛地从水中钻了起来,手轻揽过屏风上的衣衫,将它包裹在身上。
修长的腿露出,腰间只轻轻一系,松垮的衣衫将她小巧的身体包裹得让人遐想无限。
要不看他只是个瞎子,什么也看不到,她岂能如此大意。
可惜,她算错了,眼前的南宫瑾,是什么都看在了眼里。
缓缓走向他,那般摇曳生姿,巧笑嫣然:“二少爷,你的品位的确独特,专门欺负女人。”
轻笑一声,翘腿落入椅子上,挑衅地看着他。
这个女人,又是这种神色,充满挑战和不屑的神色,看得他甚是郁结。
难道她不知道吗?全世界的女人,他都不会欺负,就是只欺负她。
他不气,反倒一笑,嘴角勾画出一抹笑意,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,桌上的茶杯翻了过来,满上,幽幽道:“彩沫然,你要为你所说的每一句负责。”
吓!眸子一动,这厮有在威胁,可是,她偏生对他就是如此鄙夷。
顷刻间,那玉佩已经在她眼前晃动,他将手一抬,又收了回来。
“玉佩……怎么在你那?”抬起那双大大的美眸,满眼的疑惑,且充满着敌意。
小偷儿说,被一个男子抢走了玉佩,看来说的是真的。原来是他!
“天下向来没有不劳而获的事。”南宫瑾只是浅浅一笑,将玉佩在手中把玩着。
懊恼,真是懊恼万分。
这厮在和自己讲条件吗?他有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