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针对自己,想致她于死地。可惜,太小看她彩沫然了。
如若是那个柔弱,不会功夫的彩沫然,必定重伤,可是,她不是。
抖落身上的灰尘,转身,已经钻进了人群。
集萃阁内,傲天已经等候多时,看着颇为狼狈的彩沫然,愕然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先不说此事,司玉楠之死,甚是怪异,传令下去,紧密监视司府。”
傲天点头道:“我已经调查过,司玉楠生平口碑皆好,郡王府的案子,手法毒辣,根本就是江湖人士所为。”
彩沫然的眼眸微微一动,司玉楠如果跟郡王府的案子无关,凤舞倾城又怎么会直点他的名?是他骗了自己?
“现在的线索断了,也没有任何的证据,慕容天是否牵连其中,我都有些迷惑了。”深深嘆出一口气来,斜目看着那远远的景色,开阔的视野,却压着灰蒙蒙的天气。
“沫然,你先别着急,一切自会有水落石出的一日。”
只能如此安慰她,瘦弱的肩膀承载的太多,怕是早已经心力憔悴。
站立在窗边的二人,定定的目光望着那一片喧嚣。
是的,总有一天,这所有的一切都会画上一个句话。
南宫家忙作一团,马车飞奔乱跑,郡主不知所踪。
老夫人躺在床上哎呀直叫着,想是被马车吓得有些失色,此刻哪儿还有心情去管彩沫然的死活。南宫家上下,早已经是一片混乱。
“娘,大夫已经走了。”南宫瑾蹲下身去,到她床前,吩咐道:“按大夫的方子,快去给老夫人煎药。”
杜云娟站在一旁,脸色惨白无色,“二弟,老夫人想是被吓到了,喝了药镇定下来,就没事了。”
南宫璃在二夫人身边,紧紧地被她拽住的手,无法抽出来,一脸无辜的神色看着老夫人:“大娘,你哪儿受伤了?璃儿给你吹吹。”
老夫人一手支撑上自己的腰,一手挣扎地坐了起来,紫蓝将她扶靠在枕头上。
“哎哟,我的心啊,都被吓得飞了出去。”
“娘,现在已经没事了。”南宫瑾对她始终是割舍不下,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,即使对他从未有过一丝温暖,都无法割断的血脉相连。
“老夫人啊,你说,这马车是不是太奇怪了,怎么突然就有人围挤上来,劈里啪啦的乱放鞭炮?”杜云娟手中的丝帕轻摆了摆,眉眼轻动着。
她这在暗示,这是有预谋的。
“哎哟,我的腰啊,疼死我了。到底是谁?这么大胆?”惊吓还未镇定下来,被杜云娟这么一说,倒是觉得甚是有理。
“彩沫然呢?”扫视了屋子一圈,不见她的影子。
杜云娟眼里闪过一丝阴寒的笑意,故意道:“是啊,所有的马车都一阵乱窜,怎么不见了弟妹?这么巧?”
她的话一出,所有人都明白,她是将矛头指向了彩沫然。
明显的示意,马车之事,是彩沫然所为。
南宫瑾的眸子一动,心有一秒的停顿,原本以为都平安地回了南宫府,只是直接奔回到老夫人的房间,却不曾意料到彩沫然没有回来。
南宫璃一听此话,开始慌乱起来,握上二夫人的手:“姐姐呢?姐姐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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