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嘆息一声,摇头看着云惊晟:“惊晟,你啊你,哎,什么时候能让姨娘不在操心?”
“惊晟知道姨娘的心意,还请姨娘放心。”
乖巧地回答道,却是偷瞥了彩沫然一眼,老夫人向来没给过她好眼色看。
“沫然,你这几日又是怎么了?脾气越发大了?”嫌恶地瞥她一眼,她现在竟大胆到连饭也不出来一起吃,明显的摆架子是吧?
要知道,在南宫家,她才是女主人,还轮不到她彩沫然来叫嚣。
“昨个御史夫人到府上,还特意问起弟妹呢?叫我们真难回答。”杜云娟脸上虽是笑意绻绻,眼里却透着故意的反问神色。
“小嫂子,近日胃口欠佳,晚上吩咐厨房做些清淡的食物。”云惊晟又为她打了圆场,瞥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:“是啊,估计最近的乌鸦叫声太过频繁,影响了睡眠,以致没有胃口。”
杜云娟的嘴角抽搐几下,她话中的意思,岂能不明白,摆明在骂她是乌鸦,太过噪舌。
却是不敢发作,挤出笑来,手中的丝帕紧紧拽着。
老夫人扫她一眼,她也算知道好歹,给她一个臺阶下,就应该知趣。
“惊晟,你也该去铺子,跟着学学,怎么做买卖,南宫家总不能都指望着瑾儿来忙乎。”
话刚落,这厢眼睛瞥过二夫人的脸,有些不悦。
二夫人只是懦弱地低下头去,苦涩一笑,她和南宫璃在南宫家的确没有任何的作用,璃儿是个傻子,不能为南宫家分忧,她二人在老夫人眼里就是吃白食的。
浩浩荡荡而去的老夫人,让彩沫然也再次明白,在南宫家,她不是简单的人物,也不是一个小觑的老太婆。
杜云娟那个噪舌的长舌妇,如不是看在她寡妇一个,甚是凄惨,岂会这么便宜了她。
心中不觉同情起南宫璃母子,同是南宫家的儿子,却是不同的待遇,更可怜的是个傻子。
如果他不是个傻子,是不是就不会让二夫人如此狼狈低下地活着。
“你在同情她?”
云惊晟总能一眼看穿她所想,有些顾忌地回过眼来,看着他,上下打量了一翻。
眼前的这个风流花心的公子哥,某些时刻那专註的表情,总让她觉得和凤舞倾城神似。明明是两张不同的脸,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?
“不是每个人都像你,只知道泡妞。”白他一眼,转过身去,慵懒地躺回榻椅上。
云惊晟也不生气,只是轻柔一笑,笑得如同阳光般,洒落在四周。
“不是每个人,都只看表象,很多时候,表象往往只是障眼法。”凤目轻转,手中的折扇轻柔地摇着,此刻的他,神情甚是严肃,又透着几分的沈稳。
有错觉在产生,她的杏目流转,看着他,一时答不上话来。
表象?真实?
每个人都是戴着面具,根本无法猜测透别人的内心世界,也许,正如他所说的障眼法。
哈哈一笑,那般爽朗,潇洒站起身来,已经翩翩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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