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缓缓坐下来,憔悴的面孔写满了愁绪,嘴唇动了动,却是没有开口。
“娘,你不高兴?”
抬起眸子,对上他那双明媚的双眼,“是娘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要娶自己不爱的女子,对他来说,甚是委屈。只是,她能有什么办法?生在南宫家的庶子,有选择的余地吗?没有!
就连南宫瑾都没有,更何况是他?
知道她所说的委屈是迎娶溪澜公主之事,眼眸闪过一丝明了的神色,随即恢覆那傻傻的模样。
手擦上她的脸颊,为她擦去那闪闪的泪珠,安慰道:“娘别哭,璃儿会心痛的。”
二夫人将手抬起,握住她的手,浅浅而笑,看着他:“璃儿,为什么?为什么你明明已经恢覆了,却不告诉娘?”
他的手猛地一颤,原来娘已经看出他是假装痴傻。
脸上恢覆正常的神色,垂下眼眸,淡淡一声:“娘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在来都城的路上,南宫家被袭击那夜。”是的,那一夜,她看到南宫璃轻易将朝着彩沫然飞射而来的暗器接下。
他没有回答,表示默认了,知子莫如母,抬起眼眸,浅浅而笑:“孩儿不是有心欺瞒。”
“你能恢覆正常,娘已经是感谢上苍的厚爱。”将双手合掌,脸上满是喜悦,酬谢的姿势,扬起头来,眼里泪光点点。
“如果你想悔婚,娘可以帮你逃离这里。”
逃离?他自然可以逃离,可惜,她不能,老夫人何等精明,早已经在她体内种下毒苗,就算她离开,也是死路一条。
南宫璃其实都知道,装傻的这些年,对于白湘莲的底细,一直在调查,只是所知甚少,她隐藏地如此之深,让人无从下手。
身为白家大小姐,本是知书达理,怎会是如此怪异毒辣,这背后似乎隐藏着巨大的秘密。
如若可以离开,他早就带她离开了,何必等到现在。
他一直在等,等到解药到手,便带着她和彩沫然离开这里,逃离这个充满血腥和恐怖的地方。
眼下看来,只能听凭那个老太婆的安排,娶了溪澜公主,再做打算。
只是,溪澜公主似乎有些可怜,和他一样,都是牺牲品,任人摆布的棋子。
“我只想知道一件事。”目光定定看着她,她一眼便能领会,为难的神色出现,嘆息一声,他应该知道,也有这个权利知道。
“你想知道下毒之事?”轻柔一声问,眼角却是那般苍凉,记忆在蔓延。
很多事,都是这样阴差阳错般,让人始料未及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