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身子支撑起来,坐在地面上,轻吹了吹手掌的伤口,眉毛微微一皱,有些疼痛。
这才抬起头来,看清楚他的容貌,缓缓站起身来,眼珠转了转,手指指着他的方向,觉得甚是熟悉,可是,又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放下手中的酒杯,厉声道:“还不走?”
溪澜这才想起来,他,就是那个傻帽,只是,现在的他,似乎不傻啊,这世界上竟有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吗?
“你是……”
南宫璃的眉眼轻抬,这才正眼看向她,那般漫不经心,继续为自己满上酒杯。
“是你。”那平淡的语气,似乎没有任何的诧异。
溪澜将嘴撅了撅,坐到他的身边,瞥他一眼,“原来这世界上,还有人比我更会装傻。”无奈地摇摇头,一副甘拜下风的模样,对着南宫璃一阵啧啧声。
眼前这个噪舌的女人,让他有些懊恼,舌头在口中,扫荡一圈,酒杯中的酒水,一饮而尽。
看样子,他似乎心情不是很好,溪澜为自己倒上一杯酒,眼珠转了转。
其实,她的心情又能好到哪儿去?为了哥哥,她只能嫁给一个不认识的陌生男生。
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?
是否像天琪师傅一般,温润如玉,让人觉得倍感舒适。
想到这些,溪澜将杯中的酒,猛地灌入口中,辣得自己眼睛几乎瞇成一跳缝隙,吐了吐舌头,手中的动作继续,为自己的酒杯添满。
看她这模样,分明不能喝,还是逞能,嗤之以鼻,眼眸轻闭,将杯中的酒水送入口中。
就这样,一杯接着一杯,根本数不清,自己喝了多少,溪澜只觉得天地都在旋转,面前的他也在转动,手指伸出,比划着:“你……怎么在不停地……转动啊?”
南宫璃也好不到哪儿去,这闷酒喝得还真是急了些,大大的酒坛,七零八乱地散落在地面上。
他醉了,生平第一次喝得如此之醉。
何以解忧唯有杜康,呵,为什么,喝醉了,心会更难受?
酒,醉的是人,却不是心。
“傻冒,你为什么……一个人……喝酒啊?”
呵呵一笑,趴在桌上的南宫璃,扬起头来,醉眼朦胧地看着她,“那你又是……为什么……要到这种地方来?”
溪澜来劲了,站起身来,摇晃的身体,似乎顷刻间都会倒下来。
“我……我难受嘛……”
冷哼一声,眼眸转过来,“我也难受。”
“我要嫁给……一个连面都没……见过的男人……”
“我也要娶一个……素未蒙面的……女人……”
“哈……我们……是同病相怜啊……”
“为我们的同病相怜干杯……干杯……”
“干杯,干杯。”两人再次将酒杯斟满,举起,碰撞,喝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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