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,请。”
杜云娟这架势,似乎准备得天衣无缝,就在等候她这个具有权威的当家女主人出现。
除掉彩沫然是她心中一直想做的,她又岂会不知道杜云娟的心思。
只是,彩沫然还不能死。
眼前的局面,逼迫着她不得不前往彩沫然的住处。
宁静的夜色被打破,南宫家瞬间灯火通红,四处弥漫着浓郁的杀气。
长长的回廊,浩浩荡荡而来的人群,直朝着彩沫然的住所而来。
火光通天,灯笼闪耀着诡异的光亮,在风中忽闪而闪。
杜云娟自然是最神气的,胸有成竹的模样,事情的后果早在她脑海中,盘画了很多次。当计划实现之事的喜悦,只有她自己最能明白。
阿琳正在打着盹,忽然手一抖,脑袋晃了一下,整个人弹了起来,清醒过来。
郡主最近身体欠安,她只能守候在此,怕她不舒服之时,没人照应。
忽然而来的脚步声,让她有些心慌了起来。大半夜的,怎么会有人来后院?莫不是刺客?
来未站稳脚步,只见门就被哧一声推开了,站在最前面的是杜云娟。
如此之大的阵仗,到底是为了什么事?
阿琳的脸色有些苍白,匆忙福身道:“老夫人,大少奶奶。”
她们的脸色不对劲,有些古怪,莫不是郡主又做错了什么?
老夫人的一个眼色,让紫蓝遣散所有的下人,只留的杜云娟,大夫和紫蓝。
屋内的气氛甚是紧张,老夫人的脸色难看至极,被紫蓝扶着坐到一旁。
杜云娟瞥了一眼内屋的床帐,心道:看你还睡得这么香?
“阿琳,你家而少奶奶可睡得真是时候啊。”
阿琳心中一阵郁结,晚上不是睡觉的时候,以为都像她,没事找事。
“回大少奶奶的话,郡主刚睡下。要我叫醒她吗?”
这一切都清晰地映入彩沫然的耳朵,只是,全身软绵无力,让她不能睁开眼来。
轻唤一身:“阿琳。”
心中甚是懊恼,这些不消停的女人,是不是忘记伤疤了,又来找茬?
好不容易坐起身来,掀起帘帐,看着屋子里的那些个女人,不屑一个眼神,瞥过,将被子掀起,套上鞋子,缓缓起身。
“这么晚了,还劳烦老夫人来看我,真是过意不去。”客套地一声,伴随着脚下缓慢的步子,已经到了她身前。
那双镇定依旧的眸子扫过杜云娟的脸,那神色,还是让她不禁吞了吞口水。
“听说你不舒服,特意找了大夫来给你看看。”杜云娟皮笑肉不笑地说道,似乎很是有把握的模样。
彩沫然的确心一惊,她这是故意的,似乎看出自己的破绽。
表面依旧云淡风轻的模样,伸出手去,将茶杯翻了过来,给老任斟上一杯茶水。
“大嫂,可真是关心我啊?”
“沫然,大夫已经来了,你让他瞧瞧。”老夫人嫌恶地瞥她一眼,茶杯放下,并未喝一口。
彩沫然心中自然还是有些心虚,大夫站在一旁,对她恭敬地点了点头:“郡主。”
这些女人欺负人,欺负到她头上了,要知道,对付她们是绰绰有余。
“弟妹,你难道做了亏心事,不敢让大夫把脉?”
被她这么一说,心中更是怒气满满,她这是火上浇油。
“如若,我不愿意,又能如何?”她只是云淡风轻一笑,如葱般的手指,轻划过胸前的青丝,挑衅地看她一眼。
对她,向来都是这么不屑,随便几下,就能收拾了她。
她真是不长记性啊,上次马车之事,还没把她吓怕,看来要来点更刺激的才是。
“恐怕,今天,由不得你。”对大夫使了使眼色,示意,还不去给郡主把脉。
大夫有些为难,左右看看,对上才沫然那双凌厉的眸子,吓得不敢上前。
“你敢。”
“还不快去。”
杜云娟一阵凶狠的目光射来,大夫蹑慑着向前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