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轿就在眼前了,停了下来,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也都停歇下来。
慕容天翻身下马,对上南宫瑾的眼眸,嘴角斜扬。
“恭迎王爷大驾。”
“不必客气,从今天起,我们便是亲家,不是吗?”
老夫人眼角含笑,恭敬道:“王爷抬爱,南宫家倍感荣幸。”
“新郎,踢花轿。”喜婆高分贝的声音喊了起来。
南宫璃心不甘,情不愿地上前,抬起脚,朝着花轿踢了下去。
砰一声,脚下力度太重,花轿里的溪澜被震了个摇晃。
心中颇为懊恼,还未进门,就想给她下马威啊?
“新郎背新娘进门儿。”
嘴角抽了抽,不甘愿地将这个穿着一身红色喜袍的女人,背在背上,却想摔下来的冲动。
溪澜心中又何尝不气,双手抱牢他的脖子,故意将脚踢了踢。
手猛地一紧,勒得南宫璃身体一个晃悠。
她在故意整他,这个刁蛮的公主还未拜堂,就在给他难堪。
不能在这样的时候出丑,否则,老夫人又要怪罪,扫了南宫家颜面,而娘亲,也少不了牵连。只能忍耐,忍耐背上那个像虫子一般,不停小动作的可恶女人。
按照程序般,拜堂,送入洞房。
烛光摇曳,贴着红红的喜字,却感觉不到新婚的喜悦。
溪澜将头上的盖头掀了起来,看着精心布置的婚房,气派,奢华……还能用什么来形容。
嘴巴张了张,“我的天琪师傅,连痰盂都是金子做的。”
什么叫有钱,什么叫有钱??????
溪澜惊讶地站起身来,欣赏着婚房内的一切,对于好奇心重的她来说,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充满新鲜感和有趣。
富可敌国,那可不是假的,比王府还奢华几倍。
有脚步声传来,她慌忙地坐回床沿,盖上盖头。
这是出嫁前,喜婆天天训练说的,没见到新郎不能掀盖头。
门吱呀一声,打开了,有人影拉长的黑影,渐渐走了过来。
会是谁?会是什么样子的男人?
紧张,心中甚是紧张。
好歹女人嫁人也是一生重要的事,可她,就这样荒唐地将最宝贝的经历献了出来。
冷冷传来一声,几乎让她跌倒在地。
“你自己把盖头拿开,我很忙。”
身体一闪,有些愕然,不是喜婆说的,新郎揭开盖头吗?
罢了,罢了,反正,她也不想嫁给他的。
将盖头扯了下来,却看到背对着自己的男人,已经开始悠闲地吃了桌上的食物。
自己的肚子也咕咕作响,开始抗议了。
一整天了,没吃得什么东西,此时,看到他进食的模样,更是饿得难受。
“餵,你有没有礼貌,怎么一个人吃独食?”不满地怒吼一声,快步上前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