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是不是,都要离他而去。
人的离去,是不可怕的,可怕的是心的离去。
“师傅去了塞外,怎么又突然归来?”傅天琪心中颇为疑惑,不解问道。
他只是微微一笑,“我只是想回来看看你们,恐是最后一次和你们这样把酒言欢了。”
言语中透着哀伤的气息,为自己斟满酒水,他三人狐疑地相互一看。
他的话中,似乎隐藏着某种含义,最后一次?什么意思?
“师傅是不是有事,不让我们知道?”
轻摇头,嘆息一声:“我只是决定,从此以后,再也不理尘世之事,远离这些纷争。”
傲天的眉毛微微一动,这世界的确太多纷争,让人疲惫不堪。
慕容天是最理解这句的人,肩膀上的重任,让他几乎失去了自我。
而心中满满的仇恨,又让他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东西。
纷争,就是这所谓的纷争,让自己没有幸福的权利和能力。
或者,只有登上权利的巅峰,才能让自己想拥有的一切都回来。
“还记得小时候,你们三人总是那么默契,每次受罚,总是一致的开口:师傅是我的错。”眼前仿佛浮现出他三人幼时的模样,带动着他三人的情绪,气氛变得和谐起来。
就这样,看着月色渐渐暗淡,西边天际落下,东边开始泛白,一夜,就这样过去了。
而黑樱门这边,已经是一片凄凉的景象。
满地的血渍,凌乱不堪的场景,没有傲天和彩沫然的黑樱门,根本抵挡不住她二人那强大的力量。
黑樱门,誓死效忠彩沫然的人,都成了亡魂,剩下的也就归顺了她二人。
一夜哗变,让醒来之后的傲天,作何感想?
而彩沫然这边,总是睡不着,翻身好几遍,都是徒劳。
索性坐起身来,心,乱地很。
不知道,是不是不好的预感,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了,已经是天明,一夜未眠。
有些红肿的眼睛,抬起,跳下床,实在呆不住了,匆忙地冲出房间,朝着凤舞倾城的房间跑了去。
可气的是,大清早,他竟连个鬼影都不见。
懊恼地将手锤上桌子,一声低骂:“该死的狐貍,到哪儿去了?”
置气般将脚踢上他的门,出了房间,抬头,却看到,坐在不远处,假山之上的火红神身影。
他似乎很不开心,低沈着脸,眼里有几丝的愁绪,看见她来,也没正眼看她。
如若是平常,他早已跳下来,故意戏弄她了,
甚是怪异,站在假山下,“我的心绪不宁,似乎有不祥的预感,凤舞倾城,你放我出去。”
她像是哀求,又像是说明自己的来意,心,到此刻还是一团乱麻般。
“对不起,我不能放你出去。”这就是他答案,一个想让她揍他的答案。
心中懊恼不已,拳头咯吱作响,瞪着他:“你究竟想怎样?”
妖娆的眼眸透着几分凌厉的光,瞥她一眼,该怎么告诉她,不放她出去,只是为了不让她伤心。
也是自己的大意,没想到事情这么突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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