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澜只是漫不经心地看着她,不明白她的意思,更何况,南宫璃的情况,的确只有她清楚得很。
表面上是傻子,实际上那可就是聪明地很。
对她笑笑,丝帕抚上自己的脸颊,莞尔转身,离去。
南宫家一个怪异的家族,在溪澜眼中,无处不是一种阴冷的气息。
彩沫然的葬礼结束才不久,南宫府那种萎靡的气氛还未散去。
单纯如她,又怎么会知道,越是平静的外表下,越是藏着危机,暗流涌动?
像往常一般,南宫璃会准时离开房间,去小竹林。
溪澜本就没睡着,听到他远去的脚步声,忙爬了起来,跟了过去。
对簪子之事还是颇为自责的,想找个机会给他解释,其实,不是故意的。
可是,他根本连正眼也不带瞧她一眼,懊恼万分。
偌大的南宫府邸,在忽明忽暗的灯笼照射下,散发着朦胧迷离的光,沿着回廊,长长地,弯曲着。花丛中,偶尔有几片花瓣散落,在夜风中摇曳起舞。
小竹林内,幽暗的烛光在夜空中闪动着,南宫璃专心致志地研制着手中的药,这是为自己的娘亲研制的解药。
现在的南宫家已经没有任何能让他留下去的牵挂,他只想早日离开,带着娘亲离开。
如果,他能更早些研制出解药,或者,彩沫然就不会造次不测,因为,他已经早带她离开了。
额头上细微的汗珠在渗出,清澈透明的眼眸,全神贯註在小小的药碗中。
溪澜踮起脚尖,从门外望了望,有些犹豫,南宫璃只是轻瞥了她一眼。
像猫一样的轻柔,靠到门栏上,手紧紧地拽着门闩,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“大半夜的,你到这里来做什么?”
溪澜站直身体,已经被他发现,“那个……那个……”
脸上甚是怪异的神色,他只是轻挑眉头,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,漫不经心,问:“有话便说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对不起……”良久磨出这几个字,舌头似乎打结一般,甚少见到慕容溪澜如此的神色,南宫璃停下手中的动作,抬起眼来,没有回答。
“簪子,我不是故意的,只是想知道,是谁的,你这么……在意?”又是好奇心在作祟,她发誓,她不是有意摔坏,只是想套的簪子的主人。
南宫璃对她一直话语极少,就算开口,二人必定是不欢而散。
她自然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在意那簪子,也不想去解释任何的原意,只是轻描淡写一句:“簪子,我已经修好了。”
这算是接受自己的道歉,还是不接受呢?
溪澜也一时摸不清状况,咬咬唇,圆溜溜的眼珠,转了转,他又在埋头专註自己的事了
南宫璃这人虽然是讨厌了一些,却还是颇为厉害的角色,听说木艺和艺术都了得。
也不知道,天天装傻为了什么?想到自己的把柄在他手中,自然不敢多说一句关于他假装之事。
忽然之间,似乎没有了任何的言语,寂然无声,从未想到,他和她竟会如此安静地呆在一起。
“是她吗?”
一句低婉的声音,让他的手顿了顿,随即继续着。
听到有下人说过,南宫家和三少爷关系最好的就是二少奶奶,可见,那支簪子多半是她的吧。
不觉心中有些不舒服,垂下眼眸,想证实自己的想法。
他依旧没有任何的回答,屋内更加的寂静了。
小竹林内,竹屋里幽幽的烛光在闪动,慕容天溪澜站立在一旁,南宫璃则坐着捣鼓自己的药方,镜头拉长,渐渐远了。
一双眼睛在黑夜中,犀利而又阴冷,扫视着竹屋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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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湘莲心底的痛[vip]
这厢,白湘莲总觉得夜难入寐,心虚难宁,不知道什么事情要发生了。
捂上自己的心口,被紫蓝扶着坐到椅子上,眉头紧拧着。
“老夫人你不舒服?”
轻轻摇头,“紫蓝,宫里是不是有什么坏消息?”肋
紫蓝诧异地摇头,最近两日,怎么会有坏消息,刚吞并了黑樱门,势力得意扩张,该是好事连连才是。
“您啊,肯定是太过劳累了。”
安慰一声,温柔而笑,替她端来温水,擦拭着手指。
噗通一声,有信鸽降落的声音,紫蓝警觉地站起身来,推开窗子,那信鸽落在她的手掌,取下纸条,放飞信鸽。
“宫中来信了。”
白湘莲有些焦急,忙吩咐道:“快给我看看。”
纸条在掌心摊开,伴随着她的眼睛落在上面,神色越来越不对劲,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