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徒儿们的性命。”
知道他对徒儿的关心,否则他又怎么会选择死来做个了结呢?
她始终是那个冷静的依娜,傩耶族里比男人更加趁着狠辣的女人,依玛望着身边的姐姐,曾几何时,见到她留过眼泪?
没有,重来就没有。
就算一鸣死了,她也不难过,只想着报仇。
依玛心中积压的多久的怨气,一瞬间爆发了出来,冷冷一笑:“姐姐,你的心就不会痛吗?一鸣都已经死了,你心中除了仇恨,就没有其他能存在的东西吗?”
她为此不得不离开自己心爱的男人,投入仇人的怀抱,都是因为她的安排,她依娜早已经将她的一生设计好了不是吗?
她只能作为覆仇的工具,没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。
到死的那刻都没有,没有!
绝望地摇着头,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,她痛恨,痛恨这样的日子。
“我每夜都无法安睡,那些鲜血总在我面前翻滚。”依玛的眼里满是泪水,痛苦十分:“姐姐,你午夜梦回,不会被惊醒吗?”
这是独孤一鸣曾问过她的话,她又将这句话反问了出去。
依娜的身子微微一颤,依旧的镇定模样,心中却是千疮百孔,似乎随意一揭开,都会让她心疼难忍。
“住口。”一声呵斥,凌厉的目光射向依玛,冷声责备道:“这是我们的使命。”
哈哈哈,一阵狂乱的笑,依玛笑得眼泪止不住地流着,这是她的使命,一生中,从未为自己活一天,这就是使命。
多残忍的使命,为什么要是她????
看着如此痛苦的依玛,依娜的手缓缓伸出,将她的头靠向自己的身体,她们是姐妹,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她的痛苦。
“依玛。”轻柔地安慰一声,像抚摸小孩子一般,抚摸着她的肩膀。
在她怀中,依玛放声大哭了起来,喊着:“姐姐,我好痛苦,我好痛苦。”
依娜的眼中,有被沙子吹进般,视线开始模糊,她又何尝不痛苦。
忽然她的耳朵一动,轻柔一声,附到依玛耳边,“有人。”
她二人顷刻间已经恢覆镇定,站立而起,遮挡住自己的容颜。
竹林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响声,晃动的竹影,像极各种形状的怪兽般在风里抖动着。
“你们是谁?”傲天一袭白色的长袍已经降临在她们不远处。
夜风拉扯气他的衣衫,将黑色的长发,撩拨而起,显得更加骄傲不逊。
她二人相视一眼,默契如从前,他是独孤一鸣的徒弟,现在还不能和他正面相交。
凌厉的目光射向她们的方向,那双漆黑的眸子,散发着强大的气息。
只见依娜手指轻柔转动,顷刻间,五指散去,地面上顿时起了一阵白色的雾气,将她们笼罩在其中,傲天追了上去,用手驱赶着雾气。
她们的速度很快,已经不见了踪迹。
顿身下去,看着她二人留下的脚印,是女人的脚印,他能肯定。
她们是师傅的朋友?如若是,为什么不能正面相见,要遮挡面纱。
如若不是,为什么又不和他交手?
心中疑惑重重,垂目而下,地上遗留的东西映入眼中。
是什么?这么小巧,拾起,放在掌心。
小小的圆形绿玉,上面刻画着奇怪的图腾,看不出是何物,却让人觉得有些邪门。
不像属于青岚国的物品,因为那图腾明明就是一种信仰一般。
将它举起,对着已经开始泛白的天空,看了看。
“傲天师兄。”傅天琪飘逸的身影渐渐而近,温润如玉一如从前。
看着傲天手中的绿玉,不惊好奇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方才有人闯进了师傅的墓地,被我发现,留下的。”傲天只是一笔带过,将事情的起始托出。
傅天琪若有所思,眼眸轻柔一顿,将绿玉接了过来,在手心把玩:“这不像汉人之物。”
傲天点了点头,“这些年来,也不曾见过师傅有熟识的朋友。”
脑海在迅速翻找着,师傅的朋友????
猛地一眨眼,记忆翻找出来,他还记得,那一年,他还很小,有一个神秘的女人,来找过师傅。
他没有看到她的面孔,只是那双眼睛,犀利而又明澈,他也只是看过一眼。
师傅对她的到来似乎很是开心,从未见过他如此兴奋和高昂的情绪。
只是,她不过片刻便离开了,走的时候,师傅的情绪变得低落,也是从未有的失落感。
就在第二天,师傅收了一个徒弟,就是慕容天,并带回了一个女婴,慕容溪澜。
而天琪则因为年纪颇小,成了三师弟,而慕容天则是二师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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