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沈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分割线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小竹林,南宫璃依旧专註地研制着解药,溪澜似乎瞬间长大了些许,没去打扰他,只是静静地站在不远处,看着。
知道,他这么做,肯定有他的道理。
而怪异的南宫府邸,的确让她有些毛骨悚然。
杜云娟也疯了,南宫家已经没几个正常人,就算正常的人,都会被逼得痴傻疯癫。
南宫璃为什么装傻?而杜云娟又是怎么疯癫的?
太多的怪事,在一起,就不是巧合了。
下人们也一直在谈论着,再加上紫蓝突然去世,更加的荒诞。
南宫家蔓延着一股恐怖的气氛,每到夜晚,下人们都战战兢兢。
忽然,小竹屋外,似乎有人在晃动,溪澜捂着自己的嘴巴,圆睁着眼眸,不敢出声,脚下的步子缓缓移动而去。
是彩沫然,她在南宫家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南宫璃。
那个天真如孩子,眼神永远清澈的孩子南宫璃,那个说,姐姐,总有一天,我会带你离开这里。
他说得那么认真,那么真诚,不带半点的虚假。
轻柔一声:“南宫璃。”
南宫璃又岂能听不出她的脚步声,手上的动作停下,有些微微的颤动。
是她,是她回来了,她终于回来找自己了。,还是放心不下,不是吗?
手指轻拍上他的肩膀,再次喊着:“南宫璃。”
欣喜若狂,她果真没死,他就知道,她不会死的。
猛地转身,紧紧地相拥住彩沫然,那么用力,仿佛瞬间害怕她消失般,眼中闪着点点泪花,喃喃地喊着:“沫然,沫然。”
他没有叫她姐姐,而是喊着沫然,这也是情理之中,死而覆生的她,再也不是南宫家的二少奶奶,而是独立的彩沫然。
他本就是年长于她,自然不能再喊她姐姐。
彩沫然任由他拥抱着自己的身躯,手轻轻抚摸上他的肩膀,像安慰一般,轻柔地拍着。
良久他的手臂才松开,双手捏着她的肩膀,惊喜地说:“我就知道,你不会死的,不会的。”
对上他那双明眸,彩沫然轻柔一笑:“傻小子,你不是说过要我等着你回来吗?”
南宫璃重重地点点头,“嗯。”
看着眼前这个似乎变了个人似的傻小子,彩沫然心间涌起丝丝的疑惑,上下打量着他。究竟是哪儿不对劲,她也一时说不上来。
“我们的三少爷长大了,娶老婆了,我真为你开心。”彩沫然和他相视而坐,是发自内心地为他感嘆。
可是,南宫璃的眸子瞬间黯淡了下去,她不明白自己的心,永远都不明白。
自从装傻以来,她是第一个不嫌弃自己是傻子,而愿意跟他一起肆意玩耍的人。
他早已经把她当成了重要的人。
“怎么了?”
露出结巴的牙齿,爽朗一笑,其实,只要她还活着,就是最大的安慰不是吗?
即使她永远都不知道,有这么一个傻小子,在心中将她深埋,那么痴傻。
永远都她心中的傻小子,不好吗?还奢求什么?
“没什么,只是,担心姐姐。”
手指伸出,捏上他的鼻子,南宫璃将自己的额头贴上她的额头,轻轻地蹭了蹭。
“感觉到了吗?”
彩沫然有些愕然,睁开眼来,看着他已经移开的脸,“感觉到什么?”
他没有说话,恢覆那傻乎乎的模样,将她的手拉起,奔出了小竹屋。
“餵,傻小子,带我去哪儿?”
两个身影,一前一后,手被他紧紧拽在掌心,不曾半点的松开。
溪澜用手捂上自己的胸口,在这一刻,她的心,开始隐隐作痛。
为什么会有一种想哭的冲动,是自己太过心酸,还是看着南宫璃对着别人是那么开朗而又真挚。
原来,在他心中,簪子的主人是不可替代的。
而自己,只是个名义上的妻子,也只是南宫家和哥哥只见的筹码。
悲凉滋生,看着他消失的地方,心,怎么就有一股被刺痛的感觉在蔓延,让她几乎窒息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