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拉着,飞快地离开了老夫人的房间,在竹林深处停了下来。
“你昨天没有来?”
他似乎有些失落的模样,瞬间又恢覆开心的模样。
“南宫璃,对不起,昨天……”
他只是呵呵一笑,将她拉到了瀑布前,“记得我说过的吗?你必须每天到这里来打坐两个小时。”其实,这也是自己私心,这样,他便能每天都能看到她了。
“姐姐。大娘的房间不能随便去的,我看到最近好多守卫,都被调了过去。”他像孩子般,认真的眸子忽闪着,在告诉她,这里已经加强了戒备。
捏上他的鼻子,宠溺一声:“好了,姐姐知道了。傻小子,不是说打坐吗?”
“呵呵,是的哦。”
看着他那双清澈无瑕的眸子,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它更清纯吗?
“傻小子,我没来,你有没有生气?”
孩子气如他,不知道昨日等了她多久,肯定是站在这里,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。
有些心疼,嘴唇紧抿,杏目流转,有几分的柔和。
“但是,我知道你今天会来啊。”他笑,笑得如同三月里的春风,吹过来,所有的花瞬间绽放般,柔和地触及她的心底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浅浅的笑意挂上嘴角,将自己的脸移动过去,额头轻柔地触碰上她的额头,闭上眼睛,温柔一声道:“姐姐,听到了吗?我的回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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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傲天的相见[vip]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浅浅的笑意挂上嘴角,将自己的脸移动过去,额头轻柔地触碰上她的额头,闭上眼睛,温柔一声道:“姐姐,听到了吗?我的回答?”
将眼睛睁开,移开自己的脸,对她调皮一笑。
彩沫然无奈一笑,她什么都没听到,只是感觉到他身上竟散发着成年男人所特有的气息。肋
明明只是个孩子,怎会如此感应,想是自己多想了吧?
已经坐好,轻柔闭上眼睛,感受着湿润的气息,将全身包裹,顿时放松下来。
南宫璃只是静静坐在她身边,嘴角浅浅而笑,是的,就算每天只能有2个时辰,这样跟呆在她身边,也是满足的。
傻小子,呵,做一个傻小子又如何?只要能让她没有丝毫的戒备,安心地守护在她身边。
转过头去,清澈的眸子,温柔一动,轻闭上眼睛。
时间,如若可以停止,那就停止这一刻,没有纷争,没有利益的,也没有阴谋。
瀑布下,两个人的影子,渐渐拉远,清澈见底的溪流,蜿蜒着向远方延伸而去。
好一副美好的画面!
溪澜手指轻轻地握上小竹干,心底有一股难以言语的酸楚,一直在鼻尖打转。
她想哭,却是哭不出来,转身,却撞上二夫人的胸膛,慌张一声:“娘……我……”
二夫人温柔而笑,看着眼泪几乎夺眶而出的溪澜,递上丝帕,柔声道:“溪澜,我的傻孩子。”镬
世界上,有什么比感情更让人痛苦呢?
如她一般,终究是飞蛾扑火吧。
知道南宫璃心中一直放不下彩沫然,更何况知道她没死。
溪澜,只是个政治的牺牲品,只是个被她们抛下的棋子。
心中怜惜不已,将她的手握起,紧紧地捏在掌心,安慰着:“溪澜,哭吧,想哭处声,就哭吧。”
不远处,南宫璃和彩沫然的身影在她眼里映衬着,那般显目。
心道:“璃儿,这就是你所追求的幸福,是吗?”
一定可以的,终有一天,你便不会再受娘亲的牵连,潇洒地离开,去追求自己的爱。
只是,垂目,看着胸膛的溪澜,可怜的溪澜,你又将怎么办?
南宫瑾再笨,也不会笨到连彩沫然的背影也认不出来,可是,竹林深处,黑色的眸子里散发着怒火,本是如此迫切想找到她。
可是,谁人能想到,她竟和南宫璃那般亲密。
他才是她的丈夫,他明媒正娶的女人,怎么死里逃生,不是第一个找到他。
懊恼,心中甚是懊恼。
手心紧握成拳头,重重地击在竹子上,竹叶散落了下来,一地青色。
眼下,最好,就是不要让她行踪暴露,等解决好这些麻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