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沫然一个踉跄,手中的被子险些滑落下来,越来越离谱了。
敢情这比打游戏,升级还快,从上级和下属,升级到恋人,最后上升为夫妻,还将她说成一只母老虎。
就差没吐血了。
只听得匡一声,桌上多出一把匕首,深深扎入了桌面,傲天桀骜的身影幽幽而来,俊朗的面孔,那双黑色如墨的眼眸,透着一丝丝犀利的光芒。
吓得那几人一个颤抖,牙齿也在打架似的,脸色苍白,看着他:“大……大侠,有何指教?“小二,他们的酒钱记我帐下”
小二笑呵呵上前,有些害怕,又有些拘谨:“客官,总共一两三钱。”
那几人已经吓地六神无主,嘴角抽了抽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“还不快消失?”他只是慵懒一声,提起酒壶,灌入口中,平淡的语气,却透着不可抗拒的力量。
瞬间,那几人已经消失在酒楼外。
“公子,似乎太过分了些?“彩沫然站起身来,本不想和他正面相撞,无奈,却逃脱不了。
方才,他听到流言,反应如此之大,足见,心中还是颇为在意。那么彩沫然在他心中,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位?黑樱门在他心中,又是个什么样的地位?
傲天只是轻瞥了她一眼,手擦拭过嘴角,不屑一声冷哼:“论人是非之人,这样已经算客气了。”
“哦,可是,他们所说的事,与公子又有何干系?何必动怒?”
傲天犀利的目光射了过来,让她不禁一个冷颤,他的目光有些吓人,仿佛射穿人的身体般,那么威慑力十足。
“与我有没有干系,无所谓,可是,涉及到她,就是不行。”眸子转过去,提起手中的酒壶,扬起下巴,将酒水倒入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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幕后原来是你[vip]
傲天犀利的目光射了过来,让她不禁一个冷颤,他的目光有些吓人,仿佛射穿人的身体般,那么威慑力十足。
“与我有没有干系,无所谓,可是,涉及到她,就是不行。”眸子转过去,提起手中的酒壶,扬起下巴,将酒水倒入口中。肋
白色的衣袍上沾染了些许酒渍,桀骜不驯的模样,任人都无法轻视。
她发现他的面孔很是憔悴,凌乱的青丝,散漫着几分的慵懒,又有几分的萎靡。
这是她第二次有这样的感觉,第一次,见到他之时,就是如此。
而现在的他,怎么又恢覆先前的样子了。
她的傲天,那个顶天立地的男人,对她说,他是可以信任的男人,此刻,就在自己面前。
涉及到她就是不行,多温暖人心的一句话啊。
彩沫然觉得自己的鼻尖有些微微的酸涩,心底在挣扎,为何,此刻,心开始乱了。
傲天的眼眸轻抬,这才註视着她,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,让他不禁多看了两眼。
心一惊,生怕被他认出,金色纱蔓轻柔一拉,站起身来,镇定自若般,叫着小二结账。
看着她走出酒楼,傲天心里更加的疑惑。
这个世界上,只有一个女人,能让他有所异样的感觉,就是彩沫然。
背影越来越远,手中的酒壶,轻柔一抛,落在小二的手中。镬
如若她是彩沫然,为什么要如此生疏地看着他,是不是,她也不相信自己对黑樱门的无私。
而她不是彩沫然,为什么身上又蔓延着那股熟悉的气息,让他的心瞬间变化?
黑樱门之事,他甚是自责,一直在追查着幕后的真凶。
师傅为她宁愿死,也不暴露任何的信息。调查起来,难度非常。
而那次遗留的绿玉,更是唯一的线索。
“师兄。”
一声温润如玉的,如沐春风的声音拂面而来,傅天琪一袭月牙色长袍矗立在不远处,那般耀眼夺目。
傲天收回所有的思绪,和他对面而坐。
“你出去之时,可看到一位面戴金丝纱蔓的女子?”
傅天琪眉眼轻挑,似乎在回忆着,从他身边经过的金丝纱蔓女子,的确有见过,只是未曾多想,傲天如此一说,倒让他有些疑惑不解了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傲天手中的酒杯送入唇际,一饮而尽,放下杯子,“她很像沫然。”
傅天琪的手顿了顿,杯子里的酒水似乎有些洒了出来,南宫瑾也在四处找寻她,曾怀疑过枫叶主人就是彩沫然。
只是好像是徒劳般,看傲天的样子,也许,也是把她错认成了彩沫然。
“师兄,她已经死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