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沫然轻笑了一声,原来真的是她,她会武功,而且用的武器和那黑衣人一样。
不屑一声冷哼:“原来,真的是你。”
匕首盘旋而出,黑暗中,看不到任何的影子,只能听到轻微的打斗声。
白湘莲心一惊,眼前的女子,莫非是彩沫然,上次,没能制服她,还被她所伤,她竟已经恢覆过来。
“你是彩沫然,你根本没死?”
“怎么,你怕了?”轻蔑一声笑声,伴随着手上的动作,她二人僵持在一起,黑暗中,四目相对,碰撞着她仇恨的火花。
“你处心积虑地杀了那么多人,就是为了我身上的枫叶图?”
“没错。“白湘莲毫不掩饰,情绪激动起来:“你们的皇上,不也是一样,杀了我所有的族人,就为了一张药方。”
“我黑樱门的弟子,也是你所杀?”
彩沫然因为太过激动,肩膀闪的印记似乎又开始有些扩张了,让她顿感不妙。
“顺我者昌逆我者亡。”话声落,二人猛地用力,推开彼此。
就在此时,南宫府邸,似乎乱了起来,院落开始吵杂四起。
“有刺客。”一声拉长的喊声,惊动了所有的守卫,顿时,火光冲天。
彩沫然有些心惊,看着白湘莲捂着胸口,靠在床沿上。
知道她的伤还未痊愈,本是杀她的好时机,可惜,被发现了。
“我会回来取你的性命。”
话声落,人已经跃身翻出了窗外。
肩膀上的疼痛蔓延开来,让她几乎筋疲力尽,喘息着粗气,生起一股后怕,这次,又将落入南宫瑾的手中吗?
(第一更,故事进入一个**了。)
你是惺惺作态吧?[vip]
“我会回来取你的性命。”
话声落,人已经跃身翻出了窗外。
肩膀上的疼痛蔓延开来,让她几乎筋疲力尽,喘息着粗气,生起一股后怕,这次,又将落入南宫瑾的手中吗?
可是,她总算知道幕后的真凶的何人了。肋
一直将讨厌的自己留在南宫府,为了得到枫叶图,就算死再多人,她都不会心动摇的狠毒女人,竟是个慈母善目的老妇人。
这世间的事,是不是太过讽刺。
而南宫瑾是明明知道这一切,却还帮着她助纣为虐的愚孝之人吧。
慕容天也是为了自己的权利,将她嫁入南宫家,看着她被折磨,看着她被凌辱。
压抑得她有些呼吸难受,她想挣脱这些桎梏。
只是,身体上的疼痛越来越清晰,手捂上肚子,靠在角落,看着通天火光的南宫府邸,恐怕是走不出去了吧。
雨水滴落在自己的身上,将衣衫侵染成一片湿润,头发和面纱也全都被雨水淋湿透了。
被他抓住,又将会怎么对付自己?那个冰冷的男人,心,比任何的一切都无情吧。
突然之间,发觉自己的手臂被人牢牢得拽住,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,被宽大的手掌带了过去,躲到隐秘的假山小洞内。
“别出声。”黑暗中的男人,只是低沈一声吩咐着。
彩沫然的嘴被他捂着,渐渐松开来,背靠在假山石上,有些虚弱无力。镬
看着火光在眼前一晃而晃,搜索的守卫脚步声来来回回。大雨的声响,也一直未曾停歇。
“走,这里没有。”
松出一口起来,黑暗之中,虽然看不清楚,他的容貌,却能感觉出他的气息,是那么熟悉。
良久,没有了任何的动静,那人才松开自己的手,压低嗓音,道:“你明知道危险,为什么要夜闯南宫府?”
她这听出来,是南宫瑾的声音,为什么这厮会帮了自己?
“你知道原因,又何必再问?”她眼里满是仇恨的种子,是他不曾看到过的愤怒。
就算,之前如何对待她,她都不会有如此怨恨的神色,可是,现在的她,这样的目光,竟看得他心惊。
黑暗中,那双眼睛闪动的火苗,几乎要燃烧起来。
假山洞外,雨水在疯狂地低落着,地面上的水似乎快跑不开来,蔓延到她的脚下。
南宫瑾一声冷哼:“不识好歹的女人。”
呵,他一直都是这样,不会改变,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