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子，也无法隐藏对她的关心。

睿妃缓缓地爬了过来，握上白湘莲的手，哽咽不止。

“瑾儿，你恨我是吗？”

她笑地那么虚弱，那个精明狠毒的妇人，此刻也只个心怀愧疚的母亲而已。

“我们已经大仇得报，清岚国……也已经……得到了报应……瑾儿……以后的路……没人再逼迫你……”

眉头一蹙，似乎很是痛苦的模样，鲜血凝固了，脸色苍白无色。

“这是你的亲生娘亲。”她缓缓转过头来，看了看睿妃，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吗？”

南宫瑾觉得呼吸甚是困难，只能紧紧地搂着她的身体，亲生娘亲，陌生的亲生娘亲。

“让我好好抱抱你，好吗？”白湘莲心中的愧疚从未减少过，却没有亲口对他说，其实，她心中多么爱他，只是身不由己。

颤抖的手缓缓而上，轻轻将他拥住，眼角低下一滴清澈的泪来。

“其实，彩沫然的那一箭……是我设下的局……她只是中了迷香……被我所控制了神智……”

他的心，在这一刻，更多的是震惊，一直以来，都错怪了彩沫然吗？

那么所谓的恨，都是自己强压于她身上的。

她没有辩解，也没有反驳，都承受了下来。

像从未有的温柔一般，轻柔地拍上他的后背。

这是他一直渴望的母亲的怀抱，多温暖啊，温暖到，不愿意离去。

轻柔闭上眼睛，低低一声：“瑾儿，原谅我……”

伴随着话声落，她的手耷拉下来，整个人摊软在他的怀中，她去了，没有任何遗憾地离去了。

“娘。”

“姐姐。”

他还没来得及，说，我其实根本没恨过你，娘亲，只是渴望得到你的关怀。

可是，她就这样离开了。

睿妃的伤口一动，血流不止，脸色越发苍白，抓住南宫瑾的衣袖，艰难地说：“瑾儿，对不起。”

话毕，一口鲜血喷出，渲染出一片诡异的红色。

南宫瑾一手拉住她的胳膊，将她的身体拉了起来，靠近自己一些。

“答应娘，从此……快乐一些……没有……我们的自私……你……你会活得更……更加开心……”

睿妃嘴角含笑，眼眸里水气弥散，回头望了一眼慕容晗：“照顾好他，他是你亲弟弟。”

此时，已经不需要，再用傩耶族的仇恨来禁锢他了，自己痛苦了几十年，让他也痛苦了20多年，难道，还要把他的一生搭进来吗？

“我只想听你叫我一声……娘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