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冠声带路，引着傅宪林到了总统办公室。

“傅先生，请……”

傅宪林微微躬身，“多谢。”

他一抬头，将门推开。他倒是要听听，陆谨轩能跟他说什么！

听到脚步声，陆谨轩缓缓抬起头，唇边一丝淡笑，手一抬，“傅先生，请坐。”

傅宪林毫不客气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
沈默了片刻，那是无声的对抗。

“陆谨轩。”傅宪林犹豫了会，还是这么开口。

陆谨轩挑眉，没有否认。

“哼。”傅宪林冷哼，“这场面真熟悉啊！六年前在东华，我们也是这样见面……当时你怎么说的？你说对我女儿是一生的责任和约定！现在呢？失忆了？”

没等陆谨轩说话，他又补充，“啊，不……是人格分裂！你现在是要用这个理由，抛弃我的女儿吗？”

他越说越激动，大有质问的意思。

这态度，可以说是大不敬！

陆谨轩没说话，静默了片刻，开口却是，“傅先生，上次金融海啸……您拒绝露面，让我来猜一猜，您是怎么想的？”

傅宪林一怔，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件事。

他是个单纯的经济学家，如果不是因为傅家多年前遭受的灾难，他根本不愿意陷入这些尔虞我诈中！

“呵。”陆谨轩笑了，乜了他一眼，“傅先生，您的同谋是秦少驹吧！”

虽然是疑问的口气，但是，傅宪林听不出任何疑问的意思。

傅宪林脸色一变，双手不自觉的抓紧了扶手，“我……”

“不用否认。”陆谨轩神色一敛，“在我面前，你休想隐瞒任何东西！傅先生，观潮待你不薄！没想到你会勾结秦少驹！”

“哈！”傅宪林腾地站了起来，指着陆谨轩，“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？我傅家，是因为什么变成这样的？还不是败你父母所赐！”

“傅先生！”陆谨轩拔高了音量，“註意你的态度，你是在和谁说话？”

“我……”傅宪林双手微微瑟缩，他感受到了，陆谨轩身上无可抵抗的气势，“你……想要怎么样？”

陆谨轩默了默，“你觉得呢？傅先生是国之栋梁，虽然是犯了错，但是……我是舍不得伤你的！但是，圣都你是留不得了！傅先生这样的学者，还是应该去到需要你的地方！”

“……”傅宪林面色一僵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物尽其用。”

陆谨轩只说了这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