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……”

乐正生抱着顾筱宁去了浴室，先洗了个澡。

“宁宁……”乐正生满头都是水，也不知道是汗，还是水。

“嗯？”顾筱宁窝在他怀里，抬头看他，“怎么了？你好热啊！”

乐正生一脸郁卒，“你现在不行，是不是？会伤着孩子的？”

顾筱宁反应过来他怎么了，羞红了脸，“你真是……当然不行！我这是初期，还没有过三个月的……”
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乐正生着急的很，抱起顾筱宁坐在自己身上。

顾筱宁脸颊滚烫，“你怎么这样？不能忍一忍啊？你那么多年都是怎么过来的？”

“那怎么一样？”乐正生声音粗噶，压抑着浓重的渴望，“以前我是一个人，我现在是有老婆的人，要是不想……那不是有问题？宁宁，你帮帮我，嗯？”

“……”顾筱宁红着脸，小小声，“知道了，知道了啦……”

浴室里的温度，大概比外面，还要高……

海城实在太热了，屋子里冷气开了，慢慢才觉得好些。

晚上，还是去了外面。

这里是顾筱宁长大的地方，她最熟悉这里。

看着顾筱宁满脸笑容的样子，乐正生勾住她的手，“突然觉得，每隔段时间来一次这里做治疗也不错，可以带你回来看看。”

“……”顾筱宁楞住，笑容不见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顾筱宁低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可是，我不希望你一直这么治疗。”

“傻老婆。”乐正生笑了，“没事，我不觉得苦。”

“不！”顾筱宁执拗起来，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，“你会好的！我知道，你一定会好的！总有一天，结束这该死的、折磨人的治疗！”

她这样，像是孩子发脾气。

可是，乐正生很动容。轻轻抱住妻子，“我知道了，老婆说的对……我一定会好的。”

顾筱宁趴在他肩头，心里默念……阿生，你会好的！我会让你好起来的！

——

休息了两天，乐正生做完检查，正式开始了治疗。

他在治疗室做治疗，顾筱宁接到了苏杭的电话。

“餵，苏杭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