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这个孩子真的要不得。
她吃过药的,连医生都说了,不能保证不会影响到孩子以后的生长发育。如果,这是个有残缺的生命……怎么办?
深吸口气,裴佩觉得心口疼。
“听到了吗?”裴母拽了她一把。
裴佩怔忪,茫然的点点头,“……嗯。”
裴母嘆息,“你不要担心,现在拿掉个孩子不是多大的事……这些妈来安排,康总那边,你管好自己的嘴!千万不要说漏了!”
沈默许久,裴佩还是点头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裴母不住嘀咕,“哎,原来你这阵子总是不舒服,就是这事闹的!哎,怎么偏偏怀了那个姓陆的孩子?真是造孽啊!”
造孽吗?
裴佩听着,心上刺痛。那么,拿掉这个孩子呢?
……
浑浑噩噩,又在家躺了两天。
一早,裴母进房来,告诉裴佩。
“妈都约好了,今天晚上,托的熟人……晚上不容易被人发现。”
裴佩靠在床头,没什么精神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一想到即将拿掉这个孩子,裴佩就特别想陆昱轩。
母亲出去后,裴佩拨通了俞桑婉的号码。
“餵,婉婉。是我。”
那一头,俞桑婉的语气却有些不对,“佩佩……”
“嗯?”裴佩一怔,心头突突直跳,“怎么了?是不是,昱轩有消息了?”
俞桑婉欲言又止、支支吾吾,“佩佩,我们现在都很难过……谨轩,今天都在内院。”
什么?
裴佩惊愕,这话什么意思?
“婉婉,昱轩他……他怎么了?”
“佩佩,你撑住啊。”
听俞桑婉说完,裴佩怎么还撑的住?
昱轩没有了!昱轩不在了!
在希腊遇见他的时候,他还好好的!他永远都有用不完的精力,天不怕地不怕的那么一个人,怎么悄无声息的就没了?
不,这不是真的!
裴佩慌乱的挂了电话,直楞楞的往外冲。
脚下步子却发软,行动困难。
“佩佩,下来了?正好,喝碗汤。”
裴佩看着母亲,视线已经模糊了,“妈,不喝……我要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