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。”
陆清明拧眉,没什么兴致,随口说道,“随便来个套餐吧,我没什么胃口。”
“嗯?”宁檬微怔,笑着问道,“最近,公事很多?”
“……”陆清明顿了顿,摇摇头,“在忙深深的事情。”
深深?蓦地,宁檬脸上的笑容僵住。拿着餐单的手也微微抖了抖,“深深,她……她怎么样了?”
“唔——”
陆清明蹙眉沈吟,摇摇头。
“情况不太好,虽然深深的态度很好,可是她肇事逃逸,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……伤者家属的态度又很坚决,想要法外和解,几乎是不可能。”
陆清明闭了闭眼,不忍的说到,“如果这样,深深会坐牢……三年、七年,这就要看伤者最后能不能活下来!”
“啊……”
宁檬闻言,手上一滑,不小心将水杯推到了地上。
陆清明眼疾手快,稳稳的接住了下落的杯子,不过还是溅了他一手的水。
“啊!”宁檬慌张,“你没事吧?”
陆清明蹙眉,摇摇头,“这个话应该我问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
“我……”宁檬慌忙摇头,“我没事。”
没事?
陆清明眉头紧锁,眸光充满了审视。不对,宁檬的样子很不对。
对了,出事那天,宁檬是和深深在一起的,对于整个出事的过程,除了深深之外,宁檬是最清楚的,她这么慌张,难道是知道什么?
“宁檬……”
陆清明瞇起眼,问到,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那天,你是和深深一起去大市场的……”
“啊?”宁檬生涩的扯扯嘴角,“知道什么?”
“比如……”陆清明沈声道,“那个伤者的母亲,和深深有什么过结吗?他们那天,起冲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