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徐图之,循循诱之。
对待猎物,想要收入囊中的法子多了去了。
——大不了死皮赖脸啊。
:)
探花郎负手而立,站在门口微微蹙了蹙眉头,撑着土黄色油纸伞却任由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在肩头,嘀哒嘀哒地任其打湿绸缎外袍。
自那日以后,这京都的天就变地阴沈沈的,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足足有十几天。
这种天气……倒是平添了几分悲□□彩。
天公作美,
如此,卖惨演苦情似乎甚好。
——哎——
嘴角放平,微微摇头轻嘆了口气,
他又如何想得到能大咧咧地带着桃花散闯进他府上上了他的采花贼……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怂包!
并非是他自吹自擂,这檔子事儿若是发生在其他女人身上,
那些个莺莺燕燕只怕会不请自来,天天扭着腰肢恨不得赖在他府上扑到他身上。
偏偏这个姑娘,二楞子般,真真是应了她的名号……
采花贼,采花贼,单单只是来采撷他这支探花睡上一睡罢了……
好气,
简直要气死了。
一想起那日他的苦口婆心最后全都付诸东流后,
顾祁就忍不住拧紧眉头,咯吱咯吱恨地直咬牙。
于她一个姑娘而言,没了清白,便已然算得上是毁了这辈子。先不说没人想娶,便是有人愿意娶,只怕那往后的日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。
故,他所提的建议,即两人择日成婚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。
他呢,不负祖上之训,她呢,也不必忧虑后半生。
反正,娶谁不是个娶?
然最恼人的是:那姑娘竟敢在吃干抹凈后翻脸不认人!
*****
雨,天然的奏乐者。
听其音,铮铮然有京都声。
若了有闲情雅致,该比拟为琵琶音,
嘈嘈切切错杂弹,大珠小珠落玉盘。
外面石子路上湿湿嗒嗒,
仅仅这一点就能将尤西宝'锁在'屋子里,新买的翡色带珠绣花鞋若是沾上了水,那得多难受。
抬头瞇眼望了会儿窗外,纤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。这个时候,约莫那个不达目的不死心的男人又要到了吧?
那探花郎也不知怎的就那般闲,连着十几天,日日黄昏时分过来。
不是小坐,是与她同塌而眠。
她自是奋力阻挠过,可奈何架不住他的厚脸皮啊。
冠冕堂皇的借口,
曰:姑娘既然不肯给我深入交流的机会,不如就此退一步,交个朋友。
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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