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睡了两个时辰,远方天际线就开始泛起鱼肚白,若是此刻登上高山看了云海,指不定还能够再见到最美的日出。
顾府厨子阿富养的几只大公鸡像往常一样飞到屋檐上打起鸣来,一个接一个的,循环往覆,一声高过一声,它们更像是在比谁的嗓门大。
顾祁沈转了个身,一时疏忽压到自己墨黑长发时忍不住蹙眉,他侧躺着将视线投向了里面那半张床上……
俊美非凡的面上倏地就烧了起来。
咳,
昨晚回来沐浴完后,
他…他越界了……
也不知是一时的意乱情迷,还是蓄意的触景生情。
这间屋子……,许是因为那晚通宵未停的体力活儿而成了探花郎心中的一颗朱砂痣,如何也抹不掉忘不了。
从额头吻起,慢慢往下,轻咬她的唇瓣,利用自身天然的优势,引诱她入了局,勾起她的舌尖与他共舞。
尤西宝先前苍白的脸开始泛红,也着实被迷住了,瞇着眼慢慢由推搡转为环住他的腰,化被动为主动。
探花郎本来是打算浅尝辄止点到为止的,毕竟万一真如他所想采花贼有了身子的话,这般胡闹是真真不行的。可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,男女间的这檔子事儿若是能够控制,那他想:自己也不必当男人了。
正所谓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。
直到两人暧昧横生衣裳半解娇娇儿喘息的时候,有人猛然惊醒了。
正满面潮.红地啃着采花贼嫩白脖颈的探花郎忽地头皮一麻,鸳鸯交颈时最恼的便是被扯了青丝,痛意还未传来,他又被她毫不留情地推开了。
“………”探花郎瘪嘴,好生委屈。
只是他尚未料到还有令他更气闷的,只见媚眼如丝的尤西宝鼓着腮帮子道:“这种所谓的真正的采花我是万不会再做了,又痛又累。”末了,抬手整理好衣裳,一骨碌滚到里面卷走被褥,把脑袋埋在被褥里蛮横地发了个俏音儿,“哼哼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这娇哼声儿直叫人心生荡漾,顾祁幽深沈沈的眸子盯着被子底下的尤西宝,楞了好一会儿神儿才反应过来尤西宝所说的话,当即又懵住。
“!!!!!!!!!!!!”
怎么能如此?
那夜明明不累啊……
痛的话也就刚开始而已,后面不就舒服到尾椎骨了呀。
——哎——
果真是因为自己是生手,弄疼了她。
顾祁缓了缓心绪,不断呼着气儿地平覆心里头的躁动。
半晌,敛神:“嗯,阿宝不采花。”往后你我是夫与妻,行敦伦之事也不该称为采花。
呵,便是去假采花也一点儿要不得。
尤西宝噎住,裹紧被子往后缩了缩,
那饱含宠溺的语气已然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她默不作声,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漂亮修长的双手,
唔,舔了舔下唇,不知怎地,忽地想喝水,口干舌燥的。
探花郎假模假样地握拳抵在唇角咳嗽了声,扯开那团小山,自己也钻了进去,安然躺了下去。
“大人,那边还有一床被褥。”
“噢,我跟你盖一床便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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