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谓的抵抗以失败告终,姐姐姐夫是穿一条裤子的人,他哪个都击破不了。
且皇宫又不同于其他地方,他就算是近墨者黑想学小祖宗采花贼的招数也心有余而力不足,一不小心,可能就直接被当成刺客处理了。
孤枕难眠之时,躺在榻上翻来覆去。
最后,灵光一闪――
伙同两位好友干出了抢人家提督衙门案子的事情了。
接管过来,又三脸懵逼。
暗戳戳地将现场状况记录下来,巴巴地进宫跟昭阳帝说需要帮助。
以此,达到他见尤西宝的险恶目的。
十七号,钦天监算出的黄道吉日。
――宜嫁娶。
天还没亮,尤西宝就被宫女从被窝里挖出来,按在梳妆臺上好一番折腾。
在宫里,她也没闲着,干起了老本行,替皇后娘娘找出皇帝陛下藏起的私房钱。
皇后娘娘看她时,眸子里温柔似水。
皇帝陛下瞅她时,骨子里散发嫌弃。
“………”
还有一件值得深究的事情,是她的审美观开始出现偏差――
要是放在以前,以皇帝陛下皇后娘娘的精致尊荣,她会不顾一切地悄咪咪地为人画上一画。如今,她只想把小阿礼给偷走。
从采花贼到偷娃贼,不过短短数日。
…… ……
被十几个宫女联起手来折腾了半个多时辰,铜镜之下的她……烈焰红唇。
尤西宝怔怔地看了自己好久,抬手摸了摸有点发烫的脸颊。
“顾少夫人真真好看,就跟画上走下来似的。”为她画眉的宫女如是说。
“………”闻言,尤西宝抬起头,楞着神瞅着说这话的宫女,见她没有谄媚之意,难得的,又红了耳根,干巴巴地应了一句以表达她自己的自恋之情:“嗯。”
嗯,你说的没错。
嗨呀,劳资也是生平第一次发现自己有如此美貌……
要是能早些知道,有后来什么事儿?
不如给自己画画啊!
凤冠霞帔,明艷似火。
红盖头之下,映入眼底的也是一片红。
接亲的探花郎还没有来。
挺直腰桿坐着干等也是百无聊赖。幸亏,有小阿礼偷溜进来陪着她。尤西宝一把掰开手里的红苹果,分给小家伙一半。
“我们吃苹果。”
“好吃。”小阿礼鼓着脸颊,跟只小仓鼠一样,脆生生地道:“舅母往后可要时常进来找阿礼玩儿。”又糯糯地带了点撒娇意味。
尤西宝心头软成浆糊,伸手在小家伙的脸上轻轻掐了一把,“好。”
“舅母跟阿礼拉勾。”
“舅母,你说过要交阿礼画画的。”
“舅母舅母,国画先生可古板了。”
“舅母,你肚子里会是个小妹妹么?”
………
一大一小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悄悄话。
渐渐地就忘了时间,直到外面传来闹哄哄又十分喜庆的乐曲。
尤西宝仿佛听到了顾祁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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