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侧过身避开他的攻击,抬腿踢中了他的下腹。
一边听他嗷嗷惨叫,一边留意远处深埋在残垣下神威的动静。见神威磕上眼皮,脑袋还在汩汩地流着血,我于是打算放开手脚,不再拘束。
整个人蓄力弹起,敲碎脊椎骨,拧断脖子,直接致命。
旁边这一票人表情惊诧,随即立刻露出谵妄狂躁的神情,兴奋性狂飙,十分病态,挥手就朝我脸上打。
毫不躲惧。
我捡起地上的碎片打算割破他们颈动脉,无奈夜兔的脖子特别硬,一个用力立刻变得粉碎。我丢弃工具,亮出尖利的指甲上阵,抠破动脉,感受与指尖微触的温热。
周遭一批一批的人倒下,我甩开手上的血,表面一片平静。
最后还剩下几个你看我我看你打算跑路,我准备冲上去砸烂他们的后脑勺,手腕就被抓住了。
是神威。
他盯着我,掐住我的脖子,浑身散发的气息令我惊慌。暖色系的头发中间夹杂碎石碎屑,几根头发和凝固的血液黏在一起,他还伸出舌头舔了舔。
“奎拉,你先告诉我,地球人是不是都像你这样的身手?”他危险地瞇起眼睛,“然后,我们打一场。”
原来他一直都很清醒。
我突然觉得很好笑,很狗血,明明是个下面都没长毛的小孩,反而是我被算计了。
上辈子活了这么多岁,人也不蠢,死前没被别人抓什么把柄,活得顺顺当当,不抽烟不嗜酒,这么勤勤恳恳献身于事业的女人,奎拉我,还是跌入他挖的坑里。
摔得疼,疼到内臟的边缘像烧焦一样卷了起来。
“回答我,奎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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