厕所。隔间。两人。对话。
止痛片嚼完了?
“嚼完了。”
效果怎样?
“嗯,怎么说呢,感觉就像拉屎的时候拿了本jump吧,脱下裤子长吁一口打算心情愉悦地翻页,定睛一看是好几个礼拜前的刊号,懊恼、纠葛,身旁又没有其他能够更换的刊目,硬着头皮开始看,惊喜地发现有几页没看过的内容,便开始心怀侥幸地看起来,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身后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疼痛,顺畅到以为我开始怀疑这不是我的肛|门了。”
服部先生,你的比喻太长,我找不到重点。
“你的止痛片超管用,简直了,和无痛人流一样啊。”
服部先生的话有点……,超出情理之外了吧。
“不管怎么说,奎拉医生,实在是令我感激万分。”
谢谢谬讚。
“那么医生,”服部全藏开始起身穿裤子,“请允许我问一个问题。”
请说。
“你,”他迟疑了很久,渐次扭过头来,表情凝重,“是地球人吗?”
我握着笔抬头笑了笑,在白板上一笔一划写了几个字:
是。顺带一提,服部先生,你的裤拉链开了。
服部全藏被我死拖进来后,一边捂着屁股一边抛给我几个袋子。接过,拆开,扒拉出一碗炒乌冬面和煎饼卷,一袋鱿鱼圈和几大盒松饼,发现还有一个用黑色袋子裹了好几层的物件。
“那是纳豆,”服部全藏说,“我同事给你的谢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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