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他们把我扛到了船舰上,晕了几天,总督大人亲自会见。
这让来岛又子嫉妒得接近发疯,我看上去是这样。一看就是脑残粉。
“……需要补充?”
我神游了会儿,胡乱点头答应了,随口问他一句:
你房子哪来的?
他挑起眉毛,眼底划过回忆往事的深切感怀,很快被纷纷席卷来如乌云般的压抑所淹没。
“故人的旧邸,”他笑着说,“以前旁边有座很不错的私塾。可惜一把大火,烧得寸草不生。”
那表情像要把所有人生吞活剥。
我在太多人身上看到这样的神色。上辈子在中东混,雇主是那种虔诚的教徒,穿着覆杂花纹的长袍与你叽里呱啦讲着极快的鸟语,眼底闪烁浓郁滚烫的杀意。
这男人身后铁定有故事,我估摸着,但我不情愿去猜测。
因为这世上没有平白得来的故事,你知道一个,你的危险就有多一分。
每个人都有至死的信仰,即使它是谬论。在常人看来,他们是多么疯狂,又多么痛苦。
“你被春雨抓了?”他转着酒杯,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我。
对。他们想把我托运到地狱。
“闻名宇宙的黑寡妇也有这一天。”
别提了。我抓了抓头发,写下几行字说:往事不必再提。
“后事如何了?”
闹内乱,我被轰出来了。
“可你看上去安然无恙。”
神明眷顾我。我随意答覆,拨弄着桌子上的放冰块的玻璃盏。
他沈默了一会儿,开始一点一点喝酒。
他就喜欢这样和你耗,那我就陪他做他喜欢的。如果他撒谎,我就装作不知道。
果不其然,他开始引出了话题:
“中旬到了,月亮要圆了。”他不在意地晃着酒杯,垂下在烛火下惨白的眼睑,“狼嗥,狗也要叫。所有人来船上看风景,看一川烟草,梅子黄时雨。可这样就不和谐了,所以请你把那只狗挪出去,手段随你使。”
谁?
“阪田银时。”
他勾出一个凶险的微笑来。
“而那只狼,就让我扮演好了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 红樱篇突袭yoooooooooooooooooooooo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