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望去是家挺小的店铺,可队伍长长的拍了两大茬儿。我这人有点社交恐惧癥,看到人多就忍不住溜,但神乐一双大眼睛把我一下锢在原地,用那种含着水的渴盼眼神註视着我,我闭着眼表示妥协,她开心地把我拉到队伍尾巴,然而对前面那个人恶语相向,划拳让他挤出位置。
我无聊地瞇着眼睛,看神乐刷掉了一票又一票人,以非常可观的速度前进。突然有个小孩走过来拉着我的衣角说:
“诶——姐姐,是医生吗?”
他软糯的声音很难让我提起戒心。是个穿的挺破的小屁孩,脸却很干凈。我蹲下来和他平视,点了点头。
“哇噢,医生酷诶——”他突然用手勾住我的脖子拍拍我的肩膀,贴着我的耳廓说,“好好活着,期待,再相逢噢。”
说完冲我狡黠地笑了笑,转身跑了。
我诧异这一出,神乐就欣喜地叫我:
“奎姐奎姐!”
我一看,她已经干掉所有人,自己拿了一大串丸子在吃了。我付了钱跟她走了出去,原路返回。
神乐么,吃东西的话就安静了。我不喜欢吃腥,她一个人吃得挺欢乐。懒洋洋和路过的几个病患打了招呼,拉着我去吃饭的,或者抱怨天气的,很亲切,也很可爱。
大姐大跟我说过,找个亲民又不麻烦的工作,就是医生。
我只会做点皮肉伤的活儿,可这在江户,在这个带着臭脾气天天闹肚子挠人的江户,我非常胜任。
一切,看上去那么好。
“你的丸子。”一个包了满脸绷带的小哥把一大串递给一个小鬼头,满不在乎地用衣服擦了擦油腻腻的手指,“话带到了吗?”
“带到了,”小鬼头囫囵吞了几个,含糊地说,“一字不差。”
随即这位小哥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容,满意地拍了拍手,“好,很好,现在,戏开始了。”
他一个漂亮的翻身,头部的绷带露出小小的一角。
他慢慢地走远,风刮起那串绷带,樱色的头发飘扬起来。
来吧,他捣鼓着耳朵里的隐形耳机,下一次见面的时候,就讲一讲那天的天气吧。
作者有话要说: 伏笔,所谓的,铺垫
这样一下就好了,正剧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