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想仰天长啸,被药品控制的感觉让我感到羞辱……然而我潜意识的哀嚎徒劳无益,却加重了视野里那些嗡嗡作响的黑点,它们在我面前飞舞,伴随着知觉像流沙一样消失。
我缩起了身体,肢体发软。
“没气了?”
“活着呢,”那人语气十分轻松,“扔了吧,麻醉剂也快过了,先溜了再说。”
他们的声音开始变轻,我听不到脚步声,四周一片寂静。我喘着气,意识变得模糊,血管迅速地扩张,肾上腺激素狂飙……
当我整个人像捞上的鱼喘着粗气醒来时,天都黑了。
我吃力地爬了起来,脑海里开始退潮,有东西漫了上来,像被冲刷侵蚀了无数次的浮木。
那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:
杀了阪田银时!
两个人刚从赌馆里出来,笑嘻嘻地把钱塞进了袜子里,又念念不舍地掏出了几把沾着口水数。其中一个对准月光细细地看着纸钞上的浮水印,发出贪婪的咂舌声。
“赚了不少……”
“话说起来,再过几天就是满月了啊。”
“切,高杉那家伙不是说要大干一场么?这次替他卖了命就收手不干了,那娘们姿色还不错,可惜了,咱们高杉大人警告再三俘了要让她活蹦乱跳,哎,太可惜了。”
“娘们么,有钱还不倒贴……哪时候兄弟几个去吉原爽一把,哈哈。”
两个人开心又猥琐地笑,全然不知背后有个人阴森森地跟着。他把脚步与两人拨成一致,隐藏在黑暗中,老贼了。
就当那人故意把脚步声弄得凌乱后,两人后知后觉往背后一看,脑神经还没转过弯,脑袋就落地了。
“啧,”那人甩着刀上的血,“两条臭鱼。”
他蹲了下来,用两人的衣服揩着血迹,“辛苦你了。不过你也很兴奋吧,刚刚下刀的时候,你还在我手里微微颤抖呢。”
他站起身,刀垂在身体的一侧。
刀刃闪着诡谲的红光,在月光下尤为可怖。
“红缨啊……”
男人嘆息着,用爱惜中带着恣意变态的目光凝视。他业已陷入嗜血的洪流中,像看着爱人一般,表情虔诚却又卑微。
作者有话要说: 挤不出来。。。便秘似的。。本来就写不长。。。哎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