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中,有个人背对自己。这个人浑身的边缘和黑暗契合,如同来自深渊。
他感到惊慌,背后冷汗津津,却说不出话。
那个人慢慢转过身来,一帧一帧缓缓地从蛰伏许久的黑暗中露出轮廓,光照耀他的肩膀、侧脸,那人的面目清晰起来。
一瞬间整片天腾地亮了起来,樱花和光粒散落。
他吃惊地瞪大了眼睛,冷汗从额角滑落,他张大嘴巴无声地说:
“高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名字,那人如离弓之矢的速度朝他挥刀砍来,面容狰狞到可怕,眼眶眦裂着血丝。
刀嗤地一声刺入身体,血液疯狂地涌出,他用手去触摸,滚烫的血从指间无形态地流出,然后迅速地沿着筋络扩散,浑身布满了血色的暗格,密密麻麻。
那个人的声音低沈得如同3d环绕般回响着:
“我只想摧毁罢了……直到野兽的呻|吟停止……”
阪田银时猛地醒过来的时候,外面啪嗒啪嗒下着雨。
江户的雨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。银时绕着脑袋,被梦可怕的预示一惊扰,他有点提不起精神。当他试图直起身的时候,刺痛蔓延到脑神经,他很快窝囊得开始叫疼,旁边就有个人惺忪地问道:
“你醒了啊。”
“还认得我么?”
他艰难地抬起头,看到是那个暴力女,心里嗤了一声,明明服侍自己的应该是个大波女。
乖乖地捧着一杯巴菲,甜蜜蜜叫唤自己的名字。可她却是个……
“搓衣板。”
阪田银时很爱说实诚话,每天不说句实话就皮痒。志村妙相当漂亮地给了他一拳,然后嘎巴嘎巴捏着拳头笑瞇瞇地说:
“你很清醒嘛。”
阪田银时捂着脸,“所以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是新八拜托我的。”她笑晏晏地说,“顺便说一件事,我进来的时候门口躺着个人,昏了,就拾回来放到了神乐的房间里。她被雨淋透了,穿着白衣服。还制服诱惑呢,高跟都穿着。”
阪田银时心里一紧,又佯装嫌恶地抱怨说:
“我都这样了,你还给我拖个累赘回来……话说,那女的波大么?”
于是志村妙又给了他一拳,这好,两边对称了。
“她捏个牌子在手里。”志村妙摸着下巴有点疑惑地说,“上面说,神乐有危险,她找不到她,急得都想跳锅了。”
“……她说她是神乐的姐姐。叫奎拉。”
我贴着门板偷听,神乐的房间隔音效果还挺好,模模糊糊地只能听到几句话。我干脆放弃了窃听,开始绞尽脑汁想对策。
我这晕得太专业了,那个搓衣板同情心泛滥就把我捡了,还给我搓澡换了衣服,人挺好的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