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颗药的时效已过,杀不杀阪田银时,跟我已经无关了。
我安静地看着她,她很专註,坐在那里剥桔子,没有说话。剥完也不吃,一个一个剥好列着,齐齐的放好,继续沈默又难过地剥。
剥到后来,她开始哭,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下来,但又不哭出声,一边专心地剥,一边沈默的哭。她一哭,鼻子就不出气堵了,但她又一副要脸要皮的脾性,鼻涕塞着她也不管了,她继续哭。
桔子一个接一个,眼泪却掉得更凶了,她哭得终于放出声音,把那堆橘子示意给我看,哽咽着说:
“都是你的。我给你的,我没有偷吃……你要一个一个、一个一个吃完。”
我把手帕给她,她摇头说不要。
我把橘子给她,她摇头也说不要。
我吃力地写了一排字给她看:
当初你擤鼻涕还是我教你的,出师了就皮痒了?
她还是摇摇头,泪眼朦胧地凝视着我。她努力憋着鼻涕的滑稽表情一下就把我逗乐了,我摸了摸她的脸颊,习惯性地将额头靠在她的额头上,指肚贴住她的颈侧。
“……奎姐为什么,要杀银桑呢?”
“奎姐有要保护的东西,神乐我也有啊。”
“虽然说我是个内心成熟外表可爱动人的小女孩,但我也是有英雄包袱的。”
“银魂可是少年热血漫啊,作为女一担待的我是必须承担很多的阿鲁。”
“如果哪天你跟银桑,某一个人死了的话,我会很难过。”
“我可是会很难过的噢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 拖了n久 一直想怎么结尾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