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哪天消失的话,我会很难过的。”
“我可是会难过的噢。”
神威被春雨挖到团里来,依旧胡吃海喝我行我素。他不遵循任何教条,不听从任何警告,一副“天上天下唯我独尊”的气场三百六无死角,让多少人咬碎满口牙想把他一脚跺在地上,劈里啪啦一顿毒打,然后死得悄悄的扔到宇宙里去。
我就是其中一个。
那段当清洁工的日子不能再倒霉,整天除了拖地洗碗就是洗碗拖地。于是每次看到他从我身边路过,我就想在他那张笑脸上糊俩爪子,然后安静地去仓库里拿洁厕灵。
他过得很高兴,我能看出来。他喜欢这样的生活,我也能看出来。
他习惯每天笑容满面地过生活,我习惯每天面无表情,只期待每天清晨能让我惬意地细细地涂一次指甲油。
我真是烦够了他。
然后有一天,我忍不住了,去找他打架。他不肯,还睁大眼睛问我我是谁,那时候我一下冲动,当着一帮人揭了他的短,“啪”给了他脑袋狠狠一记。
他忽然安静下来,安静到全世界都好像在骂我是个泼妇,然后特别矜贵地一挥手,把手里的盘子摔碎了。
“收拾掉。”他说。
我瞪着他,心里隐隐燃着一阵怒火,弯下腰刚想捡,他猛地一抬腿砸在我背上,我一下重心不稳,碎片伴随冲力扎入手掌,血汩汩地流出来,像条河。
“哎呀呀呀,”他惊讶又带着嘲讽地叫起来,暗暗地又施我一脚,“汤洒了。”
坐在他远远对面的一个天人勾了勾嘴唇:
“这人挺能忍。”
神威高兴地开始用双腿在我身上打起节奏,“她很好。我很喜欢她,因为她会唱歌。”
他们吃完饭打了一架,据说那人挺牛逼,是某某隶属某某军团的团长,和夜兔这种种族有点打擦边球,好战好挑衅。那人刚打完一个嗝,神威直接踢翻桌子一掌拍他脸上,于是从东打到西,从南打到北,打了无数个来回,却分不出胜负。
阿伏兔撑着伞躲在角落里,塞着耳机听dj。他一边晃着脑袋一边把楞头楞脑的云业从枪林弹雨中拽回来,险险擦过一块碎玻璃。
“……云业你个傻子,当什么肉盾啊,”他拉了一把云业后脑勺的小辫子,“老年人就要和老年人一起看看戏才对。哎扫地大妈怎么滚这来了?
他摘掉耳机,俯下身看着我蹲地上发呆,手伸到我面前晃了晃。
“灵魂出窍了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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